沈怜轻咳两声,眼神坦**。
“在下可以解毒,前提是……侯爷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裴烬舟收剑入鞘,眼中杀意未减:“讲。”
沈怜一字一顿道。
“放昭月离开。”
牢内空气仿佛凝固。裴烬舟突然大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
“好一对痴情男女!一个以死相逼,一个以命相换!”
他猛地揪住沈怜的衣领。
“可惜,你们谁都走不了。”
沈怜被重重摔在墙上,后背传来剧痛。
裴烬舟转身大步离开地牢,铁门在他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他直奔主院,脚步越走越快,胸口仿佛有一团无名火。
主院的灯还亮着。
“彭!”
裴烬舟一脚踹开房门时,沈昭月正坐在窗边,闻声惊起。
她看清来人脸色,下意识后退一步。
“裴烬舟,你发什么疯。。。。。。”
裴烬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床榻边。
“你们是什么关系?说!”
沈昭月被他摔在床榻上,发髻散乱。
“什么关系?”她冷笑一声,“那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裴烬舟被她这挑衅的眼神看的眼中怒火与欲。火交织,他俯下身来。
“那个姓林的,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为了他宁可自尽!”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你们睡过了?”
沈昭月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你无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
裴烬舟被打得偏过头去,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突然笑了。
“我无耻?”
他猛然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眸色阴沉。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沈昭月奋力挣扎,膝盖猛地顶上他的腹部,趁他吃痛之际,一脚将他踹下床榻。
“滚开!别碰我!”
她厉声喝道,唇上还带着他留下的血迹。
裴烬舟跌坐在地,抬眼时,沈昭月已抓起枕边的银簪抵在自己喉间,眼神决绝。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