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
侍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话。
“侯爷,角门守卫中了迷。药,姨娘怕是已经出城了……”
是啊,关闭所有城门,严查出城人员又有什么用呢?
裴烬舟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裴烬舟缓缓坐在床榻边,指尖抚过沈昭月昨夜睡过的位置。
“本侯待她不够好吗?”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
跪在地上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裴烬舟猛地转身,一掌拍在桌上,茶盏应声而碎。
“本侯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三番五次都要逃?!”
为首的侍卫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侯爷待姨娘……极好……”
门外传来一阵**,翠儿被人搀扶着进来。
她一见裴烬舟就扑通跪下。
“侯爷恕罪!奴婢……奴婢没能看住姨娘……”
裴烬舟冷冷看着她。
“她给你下了什么药?”
翠儿摇头。
“奴婢不知,姨娘说要去花园走走,忽然就……”
裴烬舟打断她。
“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走,她平日可曾透露过什么?任何异常,一字不漏地说。”
翠儿咬着嘴唇,犹豫片刻才道。
“奴婢斗胆,姨娘在侯府,从未真正快乐过。您给的东西都是您觉得好的,可姨娘她并不喜欢,就像妆台那些发簪……”
“住口!”一旁的侍卫厉声喝止。
裴烬舟抬手制止,示意翠儿继续。
翠儿的絮絮叨叨中,他走到了妆台前,上头还放着他前两日送给沈昭月的翡翠耳坠。
她走的洒脱,也是真的不喜,一样都没有带上。
“传令下去。
裴烬舟再开口时,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停止搜查。”
侍卫惊讶抬头。
“侯爷?”
裴烬舟闭了闭眼,
“本侯会试着……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