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求她原谅,只求能护她周全。您放心,我绝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沈怜突然松手,意味深长地打量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侯爷。
他故意踢翻身旁的水桶,清水顿时浸湿了裴烬舟的衣摆和靴子。
“擦干净。”
裴烬舟二话不说,单膝跪地用袖子擦拭地面。
接下来的日子,沈怜变着法子刁难他。
故意说药方记错,他连夜翻山采来替代的草药。
让他去挑最重的活计,他一声不吭做到日落西山。
第七天夜里,沈怜在院中石桌上摆了两盏酒。
“坐。”他示意暗处的影子。
裴瑾舟迟疑地走出来,却不敢坐实,只虚搭着石凳边缘。
“你误会了一件事。”
沈怜突然道。
“我不是她情郎。”
裴瑾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
“我本家姓沈,”沈怜慢悠悠地倒酒,“月儿的每一声哥哥都是真的。”
酒盏“当啷”落地。
裴瑾舟脸色煞白,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在地牢里说过的混账话。
难怪的当时的沈昭月说他龌龊!
“所以那时她求我放的……”
沈怜冷笑。
“是她唯一的亲人。现在知道她为什么恨你了?”
裴瑾舟突然起身,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板。
“我,万死难赎……”
沈怜踹他一脚。
“起来,要跪去我妹妹跟前跪。”
见裴瑾舟仍不动,沈怜忽然俯身揪起他衣领。
“听着,我同意你守着,不是原谅你,是要你亲眼看着——我妹妹现在过得很好,没有你,她活得比谁都精彩。”
裴瑾舟红了眼眶,却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是,她很好。”
沈怜甩开他。
“滚吧,别让我发现你越界。”
从此裴瑾舟成了医馆的影子。
他会在深夜修好破损的篱笆,在雨天提前铺好防滑的草垫。
有次沈昭月去山里采药遇到暴雨,回来后发现晾晒的药材都已被收到干燥处,还细心地分门别类放好。
直到某天,一队黑衣人包围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