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打断她。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有个傻姑娘为了所谓的为他好,宁可自己痛苦也要推开真心爱她的人。昭月,人生苦短,何必自寻烦恼?”
沈昭月哑口无言。
兄长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无处可逃。
当晚,沈昭月辗转难眠。
窗外月光如水,她披衣起身,轻轻推开窗户。
隔壁宅院亮着微弱的灯光,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窗前伏案工作。
裴烬舟真的来了。
放弃了京城的荣华富贵,来到这苦寒之地,只为寻她。
正愣神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墙头传来。
“在想我?”
沈昭月迅速回神,差点跳起来。
她抬头,只见刚才还认真工作的裴烬舟这会儿悠闲地坐在墙头上。
“你!怎么进来的?”
她瞪大眼睛。
裴烬舟指了指两院之间的矮墙。
“走过来的。我们的院子就隔了这堵墙,很方便。”
沈昭月又气又笑。
“堂堂节度使,翻墙越户,成何体统!”
裴烬舟轻松地跳下来,落在她面前。
“为了见心上人,体统算什么。昭月,我们谈谈。”
沈昭月别过脸。
“没什么好谈的。圣旨已下,你不该来找我。”
裴烬舟认真地说。
"圣旨只说不能强迫你回去,没说不能来找你。昭月,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但请别赶我走,好吗?”
月光下,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
沈昭月的心慢了一拍。
“为什么。。。”
她低声问。
“为什么要抗旨追来?在京城做你的侯爷不好吗?”
裴烬舟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京城再好,没有你对我来说都只是个华丽的牢笼。”
沈昭月眼眶一热,急忙低下头。
裴烬舟的手温暖而有力,让她想起那些刀光剑影的日子。
他也是这样牵着她,护着她,生怕刺客伤到她。
“给我点时间。。。”她最终轻声说。
裴烬舟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好,多久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