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厉九渊若知道林晚从没有那个心思,怕是只会感到扎心。
欧阳羽踩着踏板,船朝着湖中心前进。
苏舒平时宅在家里写作,也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怎么跟异性接触过,哪怕参加作家年会,与那些男作者也没有什么交流。
现在突然和一个大帅哥坐同一条船上,若不是知道对方不喜欢女人,她还真没这么坦然。
船上太安静了,欧阳羽沉默寡言,恩宝的注意力都在林晚那边。
苏舒开始找话题:“欧阳先生,你平时都打什么官司?民事?商事还是刑事?”
欧阳羽惜字如金:“都有。”
苏舒崇拜了:“哇,那也太全能了,你岂不是熟读所有律法?”
欧阳羽谦虚道:“还好。”
“那我以后写作遇到律法问题,能不能向你咨询?”
“可以推荐你几本书看看。”
苏舒:“……”
见欧阳羽有些冷淡,苏舒也识趣不再问了。
恩宝忽然说:“我妈妈他们朝岸边划了。”
划了这么久,也确实有些累了,见林晚他们上岸,苏舒他们也朝岸边划。
上岸后,林晚和苏舒就去洗手间,恩宝也喝多了水,跟着一起去洗手间。
厉九渊和欧阳羽就在外面等,一想到林晚的话,厉九渊有些郁闷的点燃了一支烟。
欧阳羽明知故问:“出师不利?刚才林晚的朋友说,林晚对你真的没有半点那方面的心思。”
厉九渊瞥了欧阳羽一眼:“谢谢,我已经知道了。”
见厉九渊阴郁的表情,欧阳羽笑了:“不好意思,让你被扎心两次。”
就在这时,厉九渊手机响了,是厉崇明打来的。
厉九渊接通电话,直截了当:“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厉崇明:“……”
每次听到儿子淡漠的语气,他就有点后悔年轻时没生个闺女。
闺女都是软萌萌的,还会撒娇,说话也嘴甜,哪像他这两个儿子,无事从来不找他,有事也是公式化的语气。
厉崇明嘴硬心软:“这周末你带林晚一起来家里吃饭,领证这么久不办婚礼,我那些朋友都在问,我丢不起这个人,早点把婚礼办了,还有,恩宝记入族谱的事,也要早点办。”
嘴上说丢不起这个人,实际上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