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知道他想什么,也能感受到有坚硬的东西顶着她。
他现在连大病初愈都不算,身体必须好好养。
“安分点。”林晚说:“你刚醒,体力不行,我对那方面要求很高,你现在能一夜七次?你要做一半歇菜了,影响我体验感,我能笑话你一辈子。”
厉九渊:“……”
这话果然很有杀伤力。
厉九渊不拱了。
他轻咬她的耳朵:“等我养好,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她笑了,配合道:“嗯,我信,我信。”
以厉九渊现在的身体,哪怕一夜不能七次,满足林晚那是妥妥没问题,只是他看得出她很累,整个人憔悴了许多,需要养身体的可不止是他。
林晚本来很累的,也很困,可现在怎么都睡不着了,她依偎在他怀里,浓情蜜意过后,伤感袭来。
她一想到自己快要死了,就想哭。
她问他:“厉九渊,你对某件事某个人,持续最久的是多久?你以前那些前女友,最长的新鲜感是不是就三个月?”
她还有四个月,如果他的新鲜感是三个月,那她死了,也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不会太难过。
“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厉九渊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说:“至今为止,我只爱你一个,没有期限,她们都只是烟雾弹,我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她们。”
“撒谎,我看过你和第十三任女友牵手逛街被拍的新闻。”
厉九渊:“……”
“那不算。”
“那你说有没有碰手指头?”
“我戴手套了。”
“哪有,我不信。”
“你上网搜一下。”
林晚不信邪,真上网搜了一下,果然,当时厉九渊是戴了手套的。
林晚:“……”
“那你敢说,没碰过别的女人了?”
林晚这话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
厉九渊却沉默了,想起了八年前那个为他解药的女人。
他的沉默让林晚意识到,他有过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