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一直跟在你身边?这次只是侥幸。”
眼看着他又要说话,她扯了扯他衬衣的衣角,“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现在头还闷闷的,你这么大声说我,我怕我脑袋裂开。”
她说话的时候眼睫都垂着,脸色也很苍白,捏着他衣角的手背上还有很多指甲的掐痕,昨晚她中了两种药,一种催
情一种让人浑身无力的迷
药。
天知道他多着急,但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又忍不住心疼。
“好,先不说。”
他就这么站在她的床头,本来还一派祥和,下一秒,就看到病**的人用一种十分难为情又折辱人的语调质问他,“我的衣服谁换的?”
“……”,乔珩挑眉不说话。
“你换的?你为什么要帮我换衣服?”
“昨晚你身上都湿成什么样了,我不帮你换你现在你在都臭了。”
什么叫湿成什么样了?季乐初刚想跟他说道病房的敲门声就响了,就响了一声,门就被人推开了,张舒纹提着两个保温桶进来,看到季乐初立马松开他衣摆的动作,她眉眼一弯。
“季小姐,您醒了啊。”
“我做了一些早点,你想吃的时候记得吃点。”
她没说几句,将保温桶放到桌面上就走了,季乐初道了声谢,看着依旧杵在自己旁边的人,她皱眉,“我想上厕所。”
乔珩下意识弯腰,与她持平,挑眉看她,“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
上厕所会有声音和味道,她有些难以启齿,“不用,是你在这我不好意思去,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等我上完你再进来。”
“……”
这都什么理由,乔珩虽然觉得无奈,还是自觉出去了,季乐初上完厕所看着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有一套崭新的护肤品,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跟之前一样,内衣**
袜子应有尽有,她看着镜子里穿着病号服的自己,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等她洗漱完出去的时候,病房内还是空****的,她推开门想出去找他,却在走廊的另一边看到他倚在消防通道那边讲电话,语气又急又凶不容商量。
“你不用跟我讲一些事后诸葛亮的话,如果昨晚的事情发生了呢?她要承受什么你我都无法想象,如果昨晚被害的是你的妹妹,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之前在警局的时候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而且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季乐初,我在追她,你可以理解为,她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动,即便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乔珩态度依旧没有松动,但是他后来说的话季乐初一句也没听清,只清晰的记得他说,她是他的人,谁也不能动。
听到他挂断电话,她顺着走廊急忙溜进病房里,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打开保温盒,张妈做的小馄饨和黄金糕,另一个餐盒里装着红糖糯米饼和青菜瘦肉粥,病房内香气四溢。
乔珩进来的时候,笑着扫了一眼蹲在沙发内侧的人,“小没良心的,吃饭都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