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顿,古长生侧视南宫乾,笑道:“小洛子,把仙参给朝歌。”
“是前辈。”南宫乾领命后,将装有仙参的灵药袋给了钟吾朝歌。
钟吾朝歌捧着灵药袋,脑海中浮现出了古长生的身影。
她既然惭愧,又感动。
惭愧的是,自成婚以来,自己从未帮过古长生什么。
反倒是古长生一次次帮她。
若没有古长生,她早已在瑶池圣地和慕容长空、慕容傲天同归于尽。
她更加清楚!
自从遇到古长生起,她命运齿轮已开始转动,改变了步入死亡深渊的轨迹……
古长生漠视申屠成坤、众圣主,声音冷漠的不含一丝感情:
“朝歌和他们之间的事已清算,现在该清算你二人和本尊徒儿之间的恩怨了!”
话语一顿,古长生目光落在了申屠成雄、慕容战身上:
“你二人今日排位盛典时,不仅想杀本尊徒儿,还说等本尊今夜来了,要和本尊一战,对否?!”
“扑通!”
申屠成雄、慕容战怛然失色,汗流浃背地跪在古长生身前,磕头求饶:
“前辈,晚辈被猪油蒙了心,这才口无遮拦!”
“求您开恩啊!”
“求您了!”
“只要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
古长生双目虚眯,星眸中寒芒流转:
“你们两个蝼蚁,若是对本尊不敬,本尊或许不和你们一般计较。”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想将本尊的宝贝徒儿置于死地!”
“本尊也给你们两个选择!”
“自刎谢罪,不会祸及家人!”
“否则,你们家人、族人,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
申屠成雄、慕容战面如死灰,神色恐慌,还想苦苦哀求时,古长生毋庸置疑道:
“莫让本尊说第二遍!”
见求饶无用,一向火爆脾气的申屠成雄,猛然起身盯着古长生,面红耳赤地道:“前辈,您欺人太甚……”
“畜生住嘴!”
“啪!”
不待申屠成雄话罢,申屠成坤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申屠成雄脸上,怒吼道:
“你是想把为兄和父亲、母亲,整个上古儒道圣宗的人都害死吗!”
“你莫要怪前辈,要怪就怪你对古长生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