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您不用担心,晨晨他挺乖的,很听话。”
林桑晚偏头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酝酿着措辞,“妈。”
“诶,怎么了?”
话到了嘴边,林桑晚却是有些说不出口。
当初方桦跟林建国离婚的时候本就闹的鸡飞狗跳的,好不容易才把手续办好,如果再跟林建国掰扯林沐晨的监护权,必然又是一场硬仗。
所以最后这话林桑晚还是没有当着方桦的面说出来。
“没事儿,就是想说你好好养着身子,等所有的情况数据都稳定了,咱们就能办理出院了回家养着了。”
方桦低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跟你杨叔了,尤其是你杨叔。”
提及杨明生,不论是方桦还是林桑晚,都深觉亏欠。
“妈,等你出院了,你跟杨叔把证领了吧?”林桑晚突然出声道。
两人虽然把话说开了,也住在了一起。
但还是少了些东西。
方桦没有反对。
挂了电话,林桑晚刚要放手机的时候正好进来了一条消息。
发信人是陆洺。
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林桑晚顺手点进去。
看到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胳膊。
画面显得有些血腥。
还没等她回过神,便又有消息进来:[干得不错。]
林桑晚:“……”
看到这话,林桑晚也是一下就想到今晚的那个男人。
林建国嘴里的那个路先生。
她没有回消息,直接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便起身去了浴室。
而另一边。
陆洺看着手机几秒,见对方没有要回的意思,便顺手将手机搁置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顺手端了酒杯。
“你说他这破嘴怎么就这么又臭又硬呢?”江津捋了下袖子,抵了一下贺赐。
贺赐抬眸往一边看了一眼,低声问道,“要是你,你会在你的死对头面前认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