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谨有些把坐在他一侧的几个女人驱赶走,自己上前在陆洺身边坐了下来,讨好的喊了人,“哥,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
“我不能来?”
“能来能来,肯定能来,你能来我很高兴!”宋宴谨拿了个新的酒杯,给陆洺倒了酒。
陆洺没接他递过来的酒杯,而是抬眸视线扫了一眼站在桌前的众人,“怎么回事?”
“害。”宋宴谨将酒杯搁置在桌边,“就逗了个乐子,没什么大事,我也没胡闹哦。”
宋宴谨虽然是宋家的独子,被宋家惯的不成样儿。
但除了宋淮生之外,宋宴谨就最怕的就是他这个表哥。
当初有一次他犯浑,欺负了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其实当时他就是喝了点酒,一下没把控好分寸。
倒也是巧,给陆洺逮了正着。
直接把他肋骨打断了。
所以在那之后,宋宴谨看到陆洺就觉得肋骨疼。
陆洺这会儿视线才落在了林桑晚身上。
两人视线对上。
男人眸子里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倒是林桑晚有些不敢跟他对视,不着痕迹的撇开了视线。
宋宴谨没注意到陆洺跟林桑晚之间的互动。
他冲着店长挥了下手,“行了,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今晚这事儿就算了,以后把人教懂事点!”
能让宋宴谨都给惧三分的人,那必然是大人物。
所以店长连忙点头应声,“是是是,今晚让宋少扫兴了,等会我让人再送些酒过来。”
“那倒也不用。”
宋宴谨不差点,也不缺他送的那点酒。
但一码归一码。
宋宴谨不要是一回事儿,他们的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店长再三道歉之后,转身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江小白,沉声道,“还不赶紧把人带下去?”
江小白上前扶住了林桑晚,低声道,“走吧。”
林桑晚点了下头,刚要跟江小白一起离开。
原本被保安按着的徐湳却是一下挣脱了他们的禁锢,上前猛的推开了江小白,一把死死的抓住了林桑晚的手腕。
“跑什么?怕人陆先生知道你四处勾引男人?他恐怕还不知道你为了钱爬上了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床?都被睡烂了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视线近乎都落在了林桑晚的身上。
那种明目张胆的眼神,像是要将人凌迟了一般。
喝下去的酒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发挥到了它的威力。
林桑晚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尤其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