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赐。”
突然陆洺开口喊了声。
贺赐抬眼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等着陆洺的下言。
“去凌江。”
“好的。”
林桑晚这样,肯定是不能把她自己一个人送回去。
毕竟上次发生的事情,陆洺还记忆犹新。
她那个父亲,着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车子在前边掉了头,朝着另一条路驶去。
林桑晚靠在窗边,刚开始只是有点头晕,还有一点想吐。
但逐渐的,她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起了一团火,烧的她难以忍受。
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将身上的衣服弄开。
却在抬手的时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身上穿着的是酒吧的工作服。
除非是直接脱了。
抬起来的手便又落了回去,但那种燥热,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滚烫。
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一声难抑的嘤咛溢出了口。
声音落在陆洺耳朵里,他抬手竖起了隔板。
贺赐下意识的握紧了方向盘。
好家伙!
陆洺在感觉到车身晃了下的时候,抬脚蹬了一下贺赐驾驶座的椅背。
车子重新稳了下来。
林桑晚有些不受控的动了下,似乎是想要抓些什么。
陆洺迟疑几秒,把手递了过去。
林桑晚几乎是本能的一下就将陆洺的手紧紧握住。
其实陆洺手上的温度不比她低,但这会儿于她而言却是冰冷的,舒适的。
在握上陆洺手的一瞬间,林桑晚便稍稍安分了些,但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有些不满足只是握住他的手。
那种本能的渴望,让林桑晚整个人都主动的贴近了陆洺。
灼热,晕眩,那种难以自控的情绪,几乎将林桑晚折磨疯。
也幸好凌江距离这边不远。
在林桑晚彻底失控时,车子稳稳当当的停进了酒店地下室的停车库。
贺赐停好车,头都没回,直接打开车门就跑了。
陆洺都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过贺赐倒是有眼力见,把车子停在了单独的停车库里。
周边都是空位,
就算是发生点什么,也不会被发现的那种。
林桑晚整个人都贴在陆洺怀里,无意识的蹭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