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淮生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棍子,“滚起来,回家!”
他可不想在外边跟着丢人现眼的玩意儿闹。
宋宴谨跪的快,起来的更快。
而且还很快的顺走了宋淮生手里的棍子,“回家回家,我们回家!”
*
林桑晚从浴缸被陆洺捞出来的时候,酒劲儿就散了不少。
也算是清醒了些。
但是头还是很晕。
她不敢乱动,也不敢随便开口。
任由陆洺摆弄。
“先把醒酒的喝了,等会让人再送点粥来。”
林桑晚不说话,但却是很配合的上前将醒酒的喝了。
之后乖乖的坐在一边沙发上。
“起来。”
陆洺把手递给她。
林桑晚便把手搭了上去。
直到陆洺让她躺**,林桑晚才猛的抬眼看向他。
陆洺手里拿着药膏,“破了点。”
林桑晚:“……”
“不擦会发炎。”
林桑晚:“……”
“我,自己来!”林桑晚这会儿也不觉得晕了,起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就冲进了浴室,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陆洺站在原地,看着被摔上的房门,轻挑了下眉梢。
浴室里,林桑晚扶着洗手台站着。
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膏,愤愤的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但没一会儿她又捡了出来。
在里面待了十来分钟才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陆洺正站在一边接电话,听到声音时,扭头看了过来。
林桑晚跟他对视一眼,继而直接转身扭过身钻进了一边的房间,再次摔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