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有些激动。
陆洺出声道,“这就红温了?红温了也别叫。”
江津:“……我就是有点激动,没叫。”
蒋亦笑死了,“知道这叫什么吗?”
江津瞪他一眼,“闭嘴!有本事你上?”
蒋亦可不自取其辱。
刚才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林桑晚怎么给江津打红温的。
那架势完全不像是一个不是很会的人打出来的球。
简直是高手!
江津举手投降,“我输了我输了,夜宵我请,林小姐有什么吩咐也尽管开口。”
这要是再打下去,他必然老脸都丢没了。
不过江津确实是没看出来,林桑晚台球会打的这么好。
别说是他,就是陆洺也有点够呛。
“林小姐这是学过?”蒋亦凑过来问了句。
“没有,之前跟同事没事的时候会经常打。”
主要是其他的一些娱乐项目,她们娱乐不起。
而且正好幼儿园边上就有一家台球室。
平时都是周围幼儿园的老师,或者小学里的老师在里面玩。
之前他们还曾自发办过一个台球比赛。
林桑晚则凭借一己之力,让小学那边的老师请他们所有幼儿园的老师吃了一顿大餐。
在那边,林桑晚就是台球桌上的神,无人能敌。
一行人去吃了夜宵,之后陆洺才将林桑晚送回了兰花苑。
车子停稳,贺赐以去上厕所为由第一时间下了车。
陆洺侧目看向她的脖子上,上边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了。
但细看的话还是会看出来。
“明天应该就没有了。”林桑晚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出声说道。
陆洺嗯了声。
接下来的半晌两人都没说话。
林桑晚也没下车。
“今晚蒋亦问的话,还记得?”突然男人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