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祺顿住脚步。
许佳韵没想到他忽然停下来,撞在了他背上,宽阔的背撞的她鼻尖生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揉了揉鼻尖,见他转过来,脸上蒙着一层怒意,“和路星河在一起,你也这么计较?”
明明是她欠了他两顿饭,怎么到了这里,塞进了要求里。
许佳韵听后,摇摇头,“他不一样。”
霍晏祺心头似有黑雾层层缭绕,气的他差点吐血,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来,“算!”
霍晏祺带着许佳韵,来到一处会所。
他下了车,直直往前走,留下许佳韵在身后小跑着追。
头顶云雾散开,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许佳韵进去的时候,头发已经湿了。
霍晏祺注意到她贴在额头的刘海,冷着脸,看向服务员,“拿干毛巾来。”
毛巾拿来,霍晏祺看向许佳韵,“感冒了不算工伤。”
服务员将毛巾递给许佳韵。
许佳韵白了他一眼,起身去卫生间擦了头发。
霍晏祺果然心冷人也冷,说的什么话。
擦干头发,她这才留意到这家会所。
古树参天围绕着整个会所,坐拥了半座山,透过走廊,就看到整个布局极为清雅,水池溪流错落有致,叠嶂的假山与竹林交相呼应,各位大师画作挂满走廊上,装潢极简,却处处透着低调和奢华。
这样的地方,怕是不便宜。
不过想想也是,霍晏祺这样的身份,普通的餐馆他也不会去。
难怪他帮忙的时候,一句请我吃饭说的如此轻巧。
回到包间,服务员已经送来菜单。
霍晏祺将菜单交给许佳韵。
许佳韵看了一眼菜单的价格,便收回目光,递给霍晏祺,“我请霍总吃饭,还是霍总来点吧。”
许佳韵绷着身子坐着,却听到霍晏祺忽然问,“吃饭有什么忌口?”
许佳韵摇头,“都可以。”
她不挑食。
“上面这些,全部。”晏祺摆摆手,服务员便退下了。
许佳韵心里咯噔一下。
全部?
一个菜三位数起步,全部得多少钱。
她刚刚毕业,平日里秦念和哥哥都会给她生活费,但她都花在了家里,给他们买了礼物,兼职挣来的钱,攒了一些,可欠霍晏祺两顿饭,而且是在这样的地方吃饭,怕是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