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苏盈夏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了,嫂嫂说的没错,不言和不语,应当就是凤羽将军的孩子。
但孩子的父亲是谁,暂且是个未知数。
馨儿这一路跟着,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她和宋泊远,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想要和她相处一下,瞧瞧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可苏盈夏又有些不明白,为何当初这两个孩子会留在平阳侯府以宋泊远的名义来抚养呢?
宋泊远虽说看上去可靠,但在养孩子上面,真的有点神经大条啊。
先前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清楚的,苏盈夏虽然有些好奇心,但对于凤羽将军的欣赏让她将这些好奇心收了回去。
“乖不乖巧暂且不说,”苏盈夏说着将昨日宋泊远交给她的那封家书递给了宴芯,“这纯粹就是欠揍了,等回了侯府,我得好好得给他们点教训。”
这信上的内容大多是说几个孩子的事情,因着是宋彧写的,所以平静的语气之中,又带了些关于带孩子的崩溃感。
看的宴芯唇角直抽。
她只觉得心里软塌塌的,恨不得将这信上关于两个孩子的文字看穿。
但末了,又有几分心虚,想要替两个孩子说一说好话,但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来。
于是脸蛋垮了垮。
苏盈夏见状轻笑,“但这个年纪的孩子少有不调皮的,教一教就好了。”
当然,她觉得这几个孩子眼下主要还是在闹脾气,八成是气恼她离开也不说一声。
她跟宴芯说了许久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平日里的喜好也好,爱玩的游戏也好,就连宋不语爱听的故事,她都说了几句。
于是宴芯这张平日里都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因着她的这些和两个孩子有关的话渐渐变得柔和。
都是聪明人,宴芯知道她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两人都没开口点破。
关于两个孩子的话讲的差不多,苏盈夏开口邀请,“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回侯府。”
“我不能去。”宴芯轻轻摇头,“我一踏入京城,便会被人知道的。”
她不能冒险,让不言和不语有任何被那人发现的可能。
晚上的时候,苏见溪似乎才发现苏云瑶失踪了,开始找起苏云瑶来。
但眼下李长渊正到处搜窃贼,而苏云瑶先前又劝他不能和李长渊合作,所以他很难不将这窃贼一事往苏云瑶身上去想。
莫不是她偷了知府的东西之后暗中离开了?
苏见溪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于是完全不敢声张,只能暗中继续寻找。
但寻了两天没什么动静,他有些慌了,生恐苏云瑶眼下已经带着东西回了京城。
瞧李长渊这怒发冲天的模样,被盗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万一是需要呈给王爷的关于闵阳和呈安两地的账本,怕是要完了。
她身边就带了那几个人,要是这东西在回京城的路上被人抢了去,苏见溪甚至不敢想。
于是他着急忙慌的就想要回京城。
但眼下闵阳城已经被李长渊以要抓贼人的名义彻底封锁,谁都出不去。
他要离开,立马引起了李长渊的怀疑。
将人喊到府上,李长渊目光还算沉静,“苏公子怎得这般着急要出城?”
苏见溪有口难言,他自然不能将自己怀疑妹妹偷了东西的事情说出来,只能搪塞道:“这趟来闵阳,本身便没打算停留多久,只与家中母亲说出来几日,眼下已经耽搁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