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那跌打损伤的药在掌心搓热了轻轻的敷在伤处。
宋泊远闭着眼睛,声音温和,“无妨,他伤的比我重,论起丢人也是他更甚。”
苏盈夏手上的力度顿时重了些,宋泊远轻嘶一声,不说话了。
等伤口都敷了一遍,苏盈夏将人推开。
宋泊远从袖口摸出来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苏盈夏还以为是礼物,探头看去,结果是个看上去用久了的荷包。
盯着看了两眼,她一愣,“这东西那天不是被那个镇国公世子拿走了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宋泊远:“可能是疯病好了,良心发现,就还回来了。”
苏盈夏:“……”
她莫名反应了过来,“你今天就是跟他打架的?”
当然,她还没天真到以为这两个人大家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荷包,不用想也知道,当年镇国公对宋泊远有提携之恩,而他和虞寻之间,必然是相识的。
宋泊远面不改色,“是他非想要打的,我只是配合一下罢了。”
无语片刻,苏盈夏抬手指了指那边的炭火,略有些嫌弃的看着这荷包,“烧了吧,这东西原先是季宴生手里的,留着实在是有些恶心人。”
宋泊远嗯一声,便走过去将荷包丢到了火里。
回来后他想把人搂在怀里说话,然而苏盈夏却点着他的胸口,“你这是在草地上打滚了吗,去洗洗再过来。”
等他沐浴完换了衣裳,夫妻二人呆在床榻上,宋泊远说起了正事,“闵阳的事情快要了了,到时陛下的赏赐会直接送到府里来。”
他说起闵阳,苏盈夏便想起那个被人救走的节度使,连忙问道:“那个郑成找到了吗?”
“不必找,”宋泊远没什么情绪,“已经死了。”
他当初选择与那人合作的时候便应该想到这一遭,以那人的心狠手辣,怎么可能会选择救他,无非是想要将人灭口罢了。
苏盈夏有些没反应过来,“既然是想要灭口,为何又要费心把人救出去?”
宋泊远笑了下,“自然是没救出去的,这消息只是为了给李长渊那些人听,让他们认为那人选择救郑成,而放弃了他们。”
实话说他也不知道李长渊这些人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以他在闵阳做下的那些事情,还有找到的那个粮仓和一仓库的黄金,他就是死一百次都足够了。
李府的人也必然是逃不了的。
他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又害怕什么?
苏盈夏也跟着思考了一会儿,半晌,她反应过来,“李长渊知道李安乐如今在咱们这吗?”
当初是李夫人把李安乐交给苏盈夏的,这件事李长渊并不知道。
而带李安乐走的当天,李长渊已经被擒。
他想必还以为李安乐和李府剩下的那些人一起,被留在闵阳等着定罪呢。
“这他想必不知道。”但宋泊远并不觉得李长渊是个能为了女儿做到这地步的人,若当真如此,他跟李夫人也走不到如今这一步了。
但宋泊远虽说不觉得,却还是道:“等明日我试试看。”
苏盈夏点点头,枕在宋泊远的肩膀上,方想起她是打算询问凌霞郡主那个未来夫婿的事情的。
“你认识周肆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