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有往,互相慰藉。
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本能而已。
深秋的京北空气清洌,车内却暖意蒸腾。
玻璃窗上悄然凝起一层薄雾。
姜胭在思绪飘忽的间隙,忽然忆起多年前与周镇廷一同重温《泰坦尼克号》的夜晚。
此刻,她同样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蒙眛的窗上——
如同电影里那只在雾气玻璃上缓缓滑落的手印,并非为了标记占有,而是生命在忘我时刻,不由自主留下痕迹。
姜胭扭头时刚好后排座椅上的时钟,上头的时针已经指向到了十一点。
她在虚空中踢了一下脚,示意周镇廷停下。
周镇廷满脸无辜不肯答应。
姜胭便曲起双脚,好看的脚趾抵在他的锁骨位子。
“周镇廷,”姜胭脸上还有红晕,“时间到了。”
“我很快。”周镇廷恬不知耻。
姜胭摇摇头,脸上神秘莫测,“嘘,我还年轻,三十如狼,可不许你这么说。”
周镇廷意犹未尽般攥着她白皙的脚踝,忍不住亲吻,“一周了,就这一次很快,后面都不会。”
姜胭还是摇头,“再玩下去,就过了探监时间,又要拖一周。”
“见小乔,难道比见小周周更重要?”周镇廷不死心,仍旧温柔地注视她。
“也不是,可我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太脏。”
“我不脏。”周镇廷立刻反驳,他抽出丢在地上的纸巾,“我最会收拾。”
从姜胭回来后,他的车上各处,又摆满了湿纸巾。
就连刚才,他也是仔仔细细前前后擦拭干净。
可姜胭依旧不允。
周镇廷有些失望。
但两人才刚和好,她也才算真正接受自己,也不敢明确表现出来自己的欲求不满。
周镇廷将人拉起,抱坐在自己腿上,亲吻她的脸颊,脖子,肩线。
他的胭胭好香好软,怎么爱也爱不够。
“胭胭,”他讨好似地拉着她,“那你就碰一碰,好吗?”
一解心中慰藉,也好。
姜胭忍不住笑出声,却依旧躲开他,大力抬手压住他两边的腮边肉,“周镇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