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回应着他,在那种老旧的书桌上,在充满周镇廷童年,少年,青年时期的那张书桌上,放肆地与他紧密相连,拥吻,相抵。
恨过,爱过,难忘过。
谁说覆水难收,破镜重圆。
亲手摔破镜子的人,忍受镜片割裂手心的疼痛与伤疤,便能够将碎裂的破镜,拼凑回来。
两人之间再无其他缝隙,紧紧地贴在一起。
周镇廷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在微微仰头的姜胭肩上,一路滴落,消失不见。
全天下间,再没有任何事物,比得过眼前之人。
他终于圆满。
深夜月满。
周镇廷拥着姜胭倒在**,她抬头,视线里是极具男性特征的喉结与下颌。
姜胭忽然开口,“……”
“你说什么?”周镇廷的指尖在她后腰流连。
屋内静寂无声,可姜胭说话声音很小,周镇廷只能看见她张着口,依稀说了三个字。
周镇廷紧紧地扣着她,“你说什么,胭胭?”
姜胭又说了三个字。
“我还是没听清。”
“我说‘去你的’。”姜胭抬脚踢他,却被周镇廷反手握住又拉回怀里。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在震颤,“嗯,胭胭,我也爱你。”
他说:“我爱你,胭胭,我会永远爱你。”
姜胭身心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她知道自己终于圆满。
安心睡着。
……
翌日一早。
虽是半条腿踏进周家,但毕竟还未办过婚礼,姜胭从周镇廷房里醒来时,还是有些害羞。
她翻了个身,刚要问周镇廷现在几点,却发现身边空空****。
心里莫名一惊,倒不是担心是不是周镇廷又骗了自己,而是有种古怪的担心——
周家出事了。
姜胭再顾不得话害羞,匆匆下床穿好衣服后推开卧室门。
一楼大厅满满当当挤的都是穿着制服的公安。
人群中,周镇廷身上也只是胡乱套了件衬衣,连头发都很凌乱。
他听见声响,抬头看见姜胭,眼神凝重:“爸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