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特地从包里翻了个口罩,戴上了。
又被扎了一刀的贺南露:“……”
她真想给这个女人嘴撕了。
……
苏晚漾最终还是上了张纪淮的车。
因为他让助理换了辆车过来,还给贺南露也吃了片薄荷叶。
车里的味道明显被特意叮嘱过,是苏晚漾最喜欢的橘子味。
苏晚漾闻到的那一刻,不自觉地僵了下身体。
等她坐定在后车座,眼底已经覆满了黯伤。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她喜欢橘子,是因为他叫张纪淮。
可跟他接吻的人,却叫贺南露。
纪淮。
南露。
他们注定才能结出正果。
而她喜欢橘子,终究是个讽刺。
就像她这段婚姻。
明明她才是张纪淮的老婆,可跟他行夫妻之实的,从来都是别人。
他们,一次都没有。
哪怕是刚才见证过的亲吻。
苏晚漾垂着头,闭上了控制不住润湿的眼睛。
听到张纪淮问:“班上的不开心吗?要不要我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换批懂事的同事?”
苏晚漾心脏上的那些疼聚成了没来由的烦躁。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一边伤害她,一边又无微不至的关心她。
一次又一次的给她一种她好像有点特殊的错觉,然后再狠狠地将她推下悬崖。
在她落地砸死的前一刻,再一次将她拽回去。
反反复复,轮回又轮回。
苏晚漾攥起拳头,很想趁着火气聚顶让他闭嘴停车,再带着贺南露有多远滚多远。
什么给三儿的小叔接风做面。
通通去死。
可她却听到张纪淮继续说:“岳母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她新学了一道菜,想让我带着你这个大厨回去品鉴品鉴,我答应她今晚宴会结束后回去住一晚,你要不要看看我给她准备的礼物怎么样?”
“是我三个月前特意飞海城定做的旗袍,刚空运回来,就在你手边。”
苏晚漾塌下肩膀,一下子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