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下效果,没什么神态变化的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如果道歉就能让我原谅你的话,我不如把集团名字改成圣父集团。”
“你看我头上有光环吗?”
另外两个人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抖得更厉害了。
贺兰缺无趣的看了他们一眼。
让人把那些碎牙收集起来,他指挥着递到那两人面前。
骨节分明的大手很懒的将高尔夫球杆抵地,他歪着脑袋说:“抢吧,只要你们谁能在里面抢到一颗完整的牙吞了,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
那两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对视了一眼,两人神情一狠,从地上爬起来的同时就疯狂的开始抢那把碎牙。
抢不到,就互殴。
打不过,就将那把碎牙囫囵吞枣般往嘴里塞。
血染红了他们的手和脸。
不知道是那个被打碎了牙的人的,还是他们自己的。
总之,他们俩互殴的下场,比那个被高尔夫球砸的人还要惨,还要血腥。
完全忘了他们一开始抢夺的初衷。
只剩下了发泄怒火。
贺兰缺突然扭头看向了他们这边。
布满半面天空的落日余晖下,他身上的枣红色丝质衬衫正被晚风吹的鼓张飘动。
他一头半长的头发顺风而背,一双墨点出来的黑眼仁明明是落在张纪淮身上的,可苏晚漾却平白有种穿透他直刺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他朝他们凝注了一会儿视线。
一直到苏晚漾不自在的往一旁站了站,贺兰缺这才牵起唇角笑了下,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苏晚漾莫名紧张了一下。
低下头。
下一刻,就见一双质地很高级的皮鞋驻在了她眼前。
鞋尖对着她的鞋尖,缓缓地伸过来一只大手。
富有质感,跟碰撞铜器似的悦耳嗓音从头顶倾泻下来。
他说:“你好,我是贺兰缺。”
“很高兴……”他顿了顿,“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