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在此时此刻很入戏的扬起了一个甜柔柔的笑。
不管张纪淮爱不爱她。
在他的眼中她是个什么角色。
在他紧紧拉住她的这一刻,她扮演的,就是被张纪淮深爱着的张太太。
她所有深藏在心底的心意,都可以借着假装,得到片刻的释放。
院门恰在此刻被打开。
苏晚漾的母亲蔡笑雅从里面探出头来。
看到他们,顿时笑弯了眼睛。
小跑着上前的同时,连忙将湿淋淋的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几下,“呀,你们小两口儿终于到啦!快进屋进屋!我新学的红烧肉刚出锅,淮宝儿你先进去尝尝!”
视线落在了两人紧紧交握着的手上,蔡笑雅脸上的笑纹更深了,等看到张纪淮递过来的礼盒,她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毫不客气的将礼盒接过去,她边撵着两人往别墅里走,边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盖子。
见里面竟然是一条一看做工就是出自老师傅的旗袍,蔡笑雅顿时轻拍了下张纪淮的手臂,挤到苏晚漾跟前说:“瞧瞧,瞧瞧妈给你挑的好老公,多会讨你妈我开心。”
“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福气的岳母,臭宝,妈都不敢想,要是你们下次回来带回来的是一张怀孕的B超单子,妈得多开心。”
“我呀,指定得给淮宝儿颁个奖杯。”
张纪淮笑着接:“那我今晚就开始加倍深造,奖杯用纯金吧,小羊喜欢金子。”
苏晚漾本能地摸了摸脖子。
上面是一根坠着同心锁的金项链。
这是她出生那年,张纪淮的父母送给她的。
跟张纪淮脖子上的一样,旨在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后来,她就这么戴了25年。
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喜欢金子。
尤其是张纪淮。
苏晚漾挽着母亲的手臂,没说话。
本来,按照往常,她是应该演技丝滑的接几句的。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脑子里老是想起那条领带。
再张口,这嗓子眼就跟被封住了似的。
怎么都接不下去。
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红的眼眶,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蔡笑雅从善如流的转了个话题。等三人吃完晚饭,张纪淮去卧室洗澡换居家服,蔡笑雅这才揪着苏晚漾进了花园,挤在秋千上柔声问她:“吵架啦?”
“还是在贺家的宴会上发生什么事啦?”
母亲眼底划过一抹隐痛,小心的问:“那群死孩子们……是不是又阴阳怪气你了?”
苏晚漾自然也能捕捉到母亲的情绪波动。
心里一阵愧疚和心疼,她鼻子发酸,干脆将自己的右手往母亲眼前一递,委屈巴巴的说:“没有,就是削面的时候削着手了,太疼了,跟张纪淮哭了一路。”
“都怪他,非要让我给那个叫贺兰缺的做碗刀削面吃,那人人高马大的,气场又特凶,我心里紧张,就削到手上了。”
母亲心疼的捧着她的手吹。
嘴里正咕哝着:“我说呢,你从见到妈就一直藏着右手……”保姆方姨就小跑过来,笑得一脸暧昧的跟母亲对了一眼,“夫人,您给大小姐新买的睡衣已经洗好熨好,卧室气氛也已到位,要让大小姐现在去试试吗?”
说着,从身后神秘兮兮的拎出来一个衣架,“噔噔——噔——噔~!”
苏晚漾茫然地一看——
入目就是一条**力十足的睡裙。
大红色、深V领、大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