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这是张纪淮喊的。
“兰爷。”这是季东辰喊的。
苏晚漾听到那声儿真真切切的小叔,一下子苦涩的笑了。
小叔,小叔。
这是跟着贺南露叫了。
其实贺兰缺的年龄,比张纪淮还要小一岁。
算起来,他们这波人,应该是差不多的同龄人。
除了她要比张纪淮小五岁,贺南露要比她小三岁。
可张纪淮却叫他小叔。
看来她没有认错,这人就是贺兰缺。
周遭的音乐声不知何时换成了抒情曲。
连灯光都跟着没有那么闪了。
贺兰缺的目光在苏晚漾的脸上凝了下,从茶几上起身,朝两人转了过去。
有保安拖着一个头上冒血的男人走了过来,说:“老板,这人给酒水里加的东西查清楚了,是一种新型药,药性很猛,他下的剂量也狠。要是这位客人不小心中招,大概率会造成心血管系统损伤,严重的话,还有可能诱发心肌梗死。”
“得亏您发现的及时,您看怎么处置?”
贺兰缺的脸色从刚才就凉的能滴出水。
朝着张纪淮轻嗤了一声,他抬起下巴点他,“问他。”
“他是这位客人的丈夫,我不是。”
说完,他根本没有搭理两人冲他打的招呼,径直往夜店的二楼走。
只是在经过张纪淮时,他突然顿了下脚步,隔着不过几厘米的空气说:“看来你跟阿露的好事将近了,不然非亲非故的,你喊我什么小叔。”
“什么时候离婚?提前通知,我定张灯结彩,亲自送你份大礼。”
张纪淮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致。
可考虑到这是贺兰缺对贺南露这位亲侄女的抱不平,他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贺兰缺重新迈步时,对他诚恳的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救了苏晚漾。
否则,他真的无法想像,到时候该怎么跟家里交代,跟自己交代。
一双桃花眼毒锥似的盯在了那个被砸破头的男人脸上。
张纪淮让季东辰在卡座看着苏晚漾,腰往下一弯,直接抓着那男人的头发往洗手间的方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