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有自己想过的生活了,我们各过各的,不是挺好的吗?”
张纪淮想起来这话是他曾经几次三番说给苏晚漾听的。
现在苏晚漾回送给了他。
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难堪,他将车开下了高架,停在了路边。
苏晚漾没有丝毫安抚他的意思,推开了车门。
临下车,她又转眸看向了他。
张纪淮一下子重燃起了希望。
听到苏晚漾说:“对了,下班我会去小区附近找个隐蔽点的巷子,以后我们上下班就跟回我家一样,在固定地点汇合分开吧,用了一年的老方法,挺安全便利的。”
苏晚漾下车,关门,招出租车。
一切都是那样的行云流水。
就好像,她曾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张纪淮隔着挡风玻璃看她。
想起来,自从他们结婚,他好像……
只去苏晚漾单位接过她一次。
是让她去给贺南露的小叔——贺兰缺做面的那次。
……
苏晚漾到了茶楼。
换好厨师服,厨师长通知她今天有个接待外宾的表演单。
中式面点在国内有着五千余年的发展历史。
在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黄河流域,就已经出现了石磨盘和杵臼等工具,开启了对粟、稻等谷物的粉食加工历程。
苏晚漾身为这家茶楼唯一的御用面点师,是他们茶楼一向被业界所称道的门面。
为了弘扬面点文化以及加强品牌效应,茶楼每个月都会给苏晚漾安排一到三场表演单。
月初预售拍卖,价高者得。
苏晚漾提了提神,往最大的包厢走。
余灵灵是冷盘师傅,平日里除了制作凉菜、冷盘外,还负责跟苏晚漾打配合的艺术摆盘和造型设计。
她今天来迟了,边往胳膊上套厨师服的袖子边往苏晚漾的身边跑。
手上亮着屏幕的手机不小心先她俩一步甩进了包厢门。
啪的一声。
飞躺在了地上。
苏晚漾惊得看过去,入目就是昨晚她坐在贺兰缺腿上,跟他贴面缠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