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漾有些歉疚的看着贺兰缺。
因为她,他的病情才没有得到及时的重视。
现在她连私人医生都帮他请不了。
不是她请不动,而是她堵不上医生的嘴。
贺兰缺已经习惯了。
长眸挺虚弱寥落的睨着她,他长指摸出手机给她,“给陈簌雪打电话,她老公是我的私人医生。”
苏晚漾惊了一下。
没想到陈簌雪的那位总是沉默寡言的先生竟是一名医生,她果断找到电话拨出去。
解锁的时候,她无意中睨到了贺兰缺的微信界面。
挺多未读消息的。
她没去看那些内容,而是被上面的两个点吸引了注意力。
第一点,她居然是贺兰缺唯一的一个置顶好友。
不仅如此,他还给她改了备注。
是一轮金闪闪的弯月。
第二点,他居然有余灵灵的微信。
看聊天记录后的时间,他们今天早上才刚聊过。
而那个时间点,跟她在余爸爸的病房里看表的时间点很相近。
就在那之前。
苏晚漾一下子将那微信界面滑了出去。
根本不敢在这两点上深想,她手指有点点不实的翻通讯录、点拨号键。
陈簌雪过了挺久才接起来电话。
那边传来了薄渊挺操蛋的抱怨声:“卧槽,谁呀,这么没眼力见,毁掉了老子的新高记录。”
苏晚漾反应了一下。
直到听到陈簌雪一张口溢出的嗔音,她这才骤然明白过来,薄渊说的新高记录是什么新高什么记录。
本来就心慌意乱的思绪更加凌乱了,她耳根烫的发疼,用很快的语速说:“贺兰缺突发胃痛,很严重,麻烦让他的私人医生来一下微信发给你的位置!”
说完,苏晚漾又飞速补了句:“到了楼下打电话,我去接!”
食指猛戳,她挂了电话。
一直到那手机屏幕自动黑屏,她脑海里都是这一整串儿事情串起来带给她的那种焦躁羞囧又偏偏浮想联翩的后劲儿。
苏晚漾重新点开了贺兰缺的微信界面。
没敢再去看那两点,她飞速地找到陈簌雪的微信,又飞速地发了个地址过去。
等都搞定了,她烫手似的就将手机塞回了贺兰缺的大手里。
指关节轻擦过他掌心边缘的时候,还打了个电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