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巡视了下整个套间,“抱你在腿上涂?”
说着,他作势就要解身上新买的衣服的扣子,往**坐。
苏晚漾:“……”
这个男人怎么都不知道羞的?
不论干什么说什么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就好像就好像害羞是种根本不应该存在的错误情绪一样。
苏晚漾猛地从他大手里抽走了那管药。
一手抓紧身上裹着的被子,她迈开步子就往浴室里跑。
期间因为被子裹得太紧了,她被绊了一下,险些栽向地毯。
硬是踉跄又蹦跳着冲进浴室,她嘭的甩上门。
隔着门板,她很清晰的就听到了男人的笑声。
带着低磁,很好听,很愉悦。
苏晚漾没忍住,也跟着弯了下唇角。
小心翼翼的在浴室里给自己涂好药,她磨磨蹭蹭的吹干头发,又去用梳子一缕一缕的开始梳头发。
浴室门是半透明的。
从她进来开始,男人人高马大的身影就一直背靠在门上等她。
大概她墨迹的他实在是没耐心了,中途他离开了。
再然后,他就跟突然消失了一样再没什么动静了。
这回轮到苏晚漾待不住了。
到底没忍住拉开了浴室门,她往外瞧了一眼。
见原本亮堂堂的卧室里一整个漆黑下来,除了她身后的光亮外再没有半点光芒,她心里有点慌,本能地就喊:“贺兰缺?”
没人回应她。
她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多了床新被子,看起来鼓鼓的,似乎藏着一个人。
苏晚漾狐疑的走过去。
身上还裹着原本那床被子呢,她走得挺笨拙的。
跟个蝉蛹似的探手去抓那床新被子的一角,她猛地一掀。
想反过来吓贺兰缺一跳。
可那被子下根本没有贺兰缺,而是两个鼓囔囔大枕头。
灯在这一刻突然大亮。
一瞬间将光线照满了整个床面。
苏晚漾的视线从那枕头上移开,入目就是许许多多在灯光照耀下闪烁出来的钻石火彩。
她惊了一下,等瞳孔聚焦,这才发现,那枕头旁边的床面上,居然满当当的撒着许许多多枚钻戒。
各种款式各种形状都有,就跟谁家的玻璃球突然被摔炸了一样,纷飞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