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汐一直抱着乐知站在那里,直到她手都酸了,要抱不住时,李忱才轻咳一声,提醒他们应总。
李忱很清楚,应总这是故意晾着时南汐。
应淮章抬头看过来时,才看到时南汐怀里还抱着她儿子。
他又去看李忱,李忱只得实话实说,“我是在路上碰到时小姐的。”
只一句话应淮章就明白了,时南汐这是又要跑。
就像五年前一样,看着涉世不深娇弱懵懂,实则心机颇重,她继父这边刚出事,她就连夜逃跑了。
他也派人找过她,但她很会藏,久而久之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她又想连夜逃跑,好的很!
时南汐站不住也抱不动了,只得开了口,“应总……”
应淮章把玩着手里刚刚拼好的小玩意,那是一个迷你版趴着睡觉的杜宾犬。
是按照年糕的样子设计的,很小的一只,非常可爱。
应淮章给了李忱一个眼神,他便会意,走向了时南汐。
“时小姐,我抱孩子去客房睡。”
时南汐知道自己现在走不出这里,而她也不能一直这么抱着乐知。
犹豫了几秒钟,她还是把乐知送到了李忱的怀里,“麻烦你了……”
“时小姐,放心。”
李忱有个外甥女,所以他很会抱小孩子。
时南汐看李忱抱孩子的动作很熟练,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年糕趁着应淮章不注意,偷偷跟着李忱去了客房。
应淮章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轻点着,并未开口说话。
时南汐站在那里捏着自己有些泛酸的手臂,现在抱一会儿乐知,她的手臂就会酸疼。
生完乐知后,她月子也没坐好,乐知是不抱着轻晃他就不睡觉。
还没出月子就天天抱着孩子,就落下了手臂酸疼的病,站久了脚后跟也会疼。
“把你没回答的问题,回答完,别装傻!”
应淮章突来的一句话,让时南汐捏着手臂的动作一顿。
一句“别装傻”就让时南汐都不能再多问一句,是什么问题。
其实也不用问,她也知道应淮章让她回答的是陆司尘碰没碰过她。
当时她还庆幸陆司尘来了,这个问题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