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给她一个微笑,一个拥抱,她都会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可你要是给她一个冷眼,一个无视,或是……”
牧韧说不下去了,乐知生病了,很多事情他都不懂,他和他说这些不应该,也不合适。
应淮章坐在沙发上,看着牧韧和乐知之间的小互动,双眸微眯,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无事牌。
牧韧说什么他听不到,但是他看乐知的眼神,他却能看的清清楚楚,疼惜又带着几分指责。
应淮章忽地开口问了句,“你和时南汐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牧韧转头去看他小舅舅,漂亮的眉眼微微蹙起,他在思量他小舅舅为什么这么问。
在时南汐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他在怀疑什么?
想到怀疑,他竟然会想到,小舅舅此时不会是在怀疑乐知和他有关吧?
他小舅舅不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外婆就曾问过他,他的父母也问过,他是不是早就和时南汐认识,所以才会这么维护她。
外婆问的时候,他回答不认识,但是他父母问时,他没有回答,由着他们猜想。
此时他小舅舅又问了,他依然选择了沉默,让他小舅舅猜去吧!
他说过他那么对时南汐,会后悔的!
牧韧的沉默,让应淮章的眸色又沉了几分。
牧韧把自己脖子上戴着的平安扣摘了下来,调解了一下长度后,给乐知戴上了。
“乐知,你要平平安安,快快好起来,保护妈妈,知道么?”
这个平安扣,是从牧韧出生后,就一直戴着的,对他来说意义不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块戴了二十多年的平安扣,他给乐知戴上了。
乐知很喜欢这个圆圆润润的小东西,摸了又摸,然后怕牧韧再要回去,赶紧放进了衣服里,藏好。
藏好后,还用手在胸口摸了摸,确认还在后,就又去看动画片了。
牧韧摸了摸他的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被乐知漠视都会有些难受,时南汐被乐知的一些行为伤到时,该多伤心。
似想到了什么,牧韧转头就对应淮章说,“小舅舅,家里的监控调一下。”
牧韧看了乐知一眼,便明白牧韧是想看什么了。
应淮章叫人调出了时南汐来时客厅的监控画面。
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乐知把时南汐推倒的画面,还有乐知恨恨的看着她的模样。
看着时南汐笑着哭时,牧韧的心钝痛的像是不能呼吸了。
她笑的绝望,心冷,没有人能体会到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境。
他不能,他小舅舅也不能,谁都不能……
应淮章除了眸色冷了几分外,便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了。
牧韧又气恼的看着乐知,他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的妈妈,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也是懂的。
他知道要看他小舅舅的脸色,也知道要讨好他,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那样对自己的妈妈,她会痛。
他不是三岁,他是五岁,怎么能用那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看他的妈妈……
“你不会是想打他吧?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她时南汐不知道?她承受能力太差了。”应淮章的语气冷沉而淡漠。
听到这么冷漠的话,牧韧恼火的喊了句,“如果不是小舅舅,她根本就不需要承受这些,都是因为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