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陌虚弱地笑了笑:“都是我的错,让临川受委屈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惺惺作态的表演,转身走向卧室收拾行李。
这个家,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身后传来唐棠的声音:“江临川,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头,继续将衣服叠好,放进箱子。
“不就是个项目吗?至于闹离家出走?”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以后这种机会有的是,你让给安陌又怎么了?他身体不好,这是他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依旧沉默,跨江大桥是唯一一个没被唐棠动过手脚的项目,她何曾想过,这也是我被污蔑后,证明自己清白的唯一机会?
安陌适时地打断了沉默,“唐棠,该帮我做恢复训练了,医生说不能间断,不然会影响康复效果。”
唐棠立刻紧张起来:“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她快步走向安陌,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我们回房间,我帮你。”
我没有看他们一眼继续收拾行李,门内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透过门缝,我看到安陌半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
唐棠跪在他身前,正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为他擦拭着胸膛,手臂,甚至。。。。。。大腿内侧。
安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放在唐棠的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
唐棠的脸颊也泛着红晕,眼神迷。离。
他们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结婚七年,她以“还不适应”、“没准备好”为由,拒绝了我所有亲密的请求。
连牵手,都要看她的心情。
现在,她却和安陌。。。。。。
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你们在干什么!”
我猛地推开门,唐棠被吓了一跳,慌忙直起身。
“医生说适当的身体刺激,有助于安陌恢复下半身的知觉。”
我气得浑身发抖,冷笑出声:“哦?哪个下半身?”
唐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江临川!你龌龊!”
安陌适时地咳嗽起来,一脸苍白无辜:“临川,你别怪唐棠,都是我的错。。。。。。我这个残废,不该在这里惹人厌。”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唐棠立刻心疼地扶住他,怒视着我:“江临川!你还有没有一点同理心!安陌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话刺激他!”
“同理心?”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我呢?谁来同情我?我被逼着放弃心血,被你威胁打残的时候你的同理心又在哪里!”
唐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我拿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七年婚姻,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我也是时候离开这座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