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陌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
他猛地抱住自己的头,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太阳穴。
“我不要听。。。。。。好可怕。。。。。。当年的事情好可怕。。。。。。”
他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唐棠魂飞魄散,想也不想直接按断了通话!
安陌靠在唐棠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唐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他这么恨我。。。。。。甚至不惜找人演戏抹黑我。。。。。。”
唐棠的身体猛地一僵,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江临川!你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我说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你早就串通好了你的熟人来演这出戏!就为了栽赃安陌!为了让我相信你的鬼话!”
“咔嚓——!”
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我的手腕处炸开,指骨在重击下碎裂、变形!
“啊——!”
“这就受不了了?”她冷笑着,再次举起了钢管。
“安陌当年为了救我,腿都断了!你这点痛算什么!”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另一只手腕也被她硬生生砸断!
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余光中我看见安陌操控着轮椅,向我碾压过来。
“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安陌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快意,他甚至还用轮椅碾了碾,确保我的手骨彻底变形。
唐棠直起身,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把我的手指在血中按了按,紧接着印在签名处。
“很好。”
她松开手,满意地看着那份“完美”的认罪书。
“把他带上,跟我走。”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拽着,被逮到了滨海项目的地基旁。
四周搭建起了新的围栏,这里似乎要重新动工。
“江临川,”
唐棠缓缓开口:“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不肯为安陌的未来铺路,那就换一种方式吧。”
“你就当这里的‘生桩’好了。”
生桩?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血液瞬间凝固。
所谓‘打生桩’,就是在工程动土前,将活人活埋在地基里,保佑工程顺利,楼宇坚固,永不出事。
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这个我曾深爱过的女人,竟要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将我置于死地,只为了给安陌一个所谓的“保障”。
安陌坐着轮椅,被保镖推到坑边,他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残忍的笑意:“师弟,你看你的牺牲多有价值。。”
唐棠体贴地为安陌调整了一下毯子:“风大,别着凉了。”
她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