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有认识一位故友,她是他见过的中医里面天赋最高的人,只要她出手,所有奇难杂症都能治好。
“现在也只能试试。”上官北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秦淮替安念栀说好话,“我相信安小姐,我觉得她一定可以救醒封少。”
或许是她身上有着阿粟姐的气势?以至于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
“但愿吧。”经过这一次,林教授对针灸都有些阴影了。
要是封曜川有个三长两短,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针灸了。
话锋一转,林教授又说:“话说回来,我第一次见安小姐,我就觉得有点故人之姿。”
但她脸上的疤也终止了他对故人的幻想,她们应该不会有关系。
“她们不会有关系。”上官北明白林教授的意思,他笃定道。
秦淮则是在沉思,原来不止一个人认为安念栀有故人之姿的感觉,所以他的猜测到底成不成立?
“那也是,她脸上的疤足以证明一切。”林教授虽然不知道上官北跟安念栀是什么关系,但是两人都很明显是相看两相厌。
“其实我觉得…”秦淮正想开口,但上官北却瞥了他一眼,前者顿时噤声了。
上官北在警告秦淮,别再说安念栀像阿粟之类的话了,他不爱听,他的阿粟是纯洁的,绝对不会像她那样。
一小时过去了,对于医疗室等候的三个人来说如同过了几个世纪。
医疗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安念栀扶着封曜川走出来。
封曜川的脸色已恢复正常肤色,身体也不发颤了,就是走路有点踉跄,像是脚步无力轻浮。
“还好吗?”上官北快步迎上来,他满脸担忧。
封曜川回道:“我没事了,就是有点脚步轻浮,这次真的多得安诗情,否则我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醒来后,他听医生跟护士的陈述,当时针灸失败后,他命悬一线,脉搏也逐渐弱了下来。
都打算将他送去京华医院了,恰好“安诗情”来了。
根据医生的陈述,她仅用一根银针就将他救活了,真正的起死人而肉白骨。
“是啊,安小姐真的很厉害。”跟着出来的医生也忍不住夸奖安念栀。
“安小姐仅用一根银针就将封少救活了,刚开始的时候把我们吓坏了,银针扎入后,封少竟然七窍流血,但等血不流后,封少的手脚就开始动,慢慢就醒来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凭别人如何说,医生都不会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医术。
据说安小姐还是自学的,确实无人能及。
上官北等人听了医生的陈述后,脸色各有所异,有震惊也有惊喜,更有后悔的。
他就该跟着进去一睹安念栀的医术。
“那个,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封曜川侧头,歉意地看着安念栀,“我之前对你的声音太大了,我以为你是吹嘘自己,原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安念栀微笑,下一秒说话呛人,“反正你在我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最后这一句话显然是在逗封曜川的。
封曜川认栽,确实如此,要不是安念栀不计前嫌还救他,明天就可以给他上香了。
“我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接下来的针灸,可以由你亲自操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