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北的药效过了后,她一定要向他拿精神损失费,没个大几百万都别想解决。
“我有点急,要上个洗手间。”安念栀想要溜人,但因为走得太着急。
一个不慎,脚滑摔在地上,脑袋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两眼冒着金星,但逐渐地,她开始感受不到后脑勺传来的痛觉。
只觉得眼前很黑很黑,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再次睁眼,安念栀对上了上官北满脸担忧的容颜,他想要伸手将她扶起来,但却遭到拒绝。
“滚,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安念栀满脸恨意,一双美眸簇满了火光,后槽牙都几乎咬碎了。
上官北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的心脏疼得抽搐,他蓦然垂首,“阿粟,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呵呵,你这种人也配得我去原谅你?你自己做过的破事,自己心里明白,少在这里给我装深情。”安念栀站起身,她嫌自己身上破碎的晚礼服碍眼,伸手一把就将它拽了下来,光着身体走了出去。
书房也有衣柜,里面放着的是上官北的睡衣,安念栀吹干了头发,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桀骜不驯地望着上官北。
“有雪茄?”
上官北转身去抽屉拿了一支雪茄出来,他为她点燃了雪茄,烟雾萦绕,安念栀拿着雪茄的手十分熟练,显然是经常抽的。
上官北目光呆滞地睨着她,经过凉水的浸泡,他体内的药效已经褪去不少。
现在处于清醒似清醒的状态,可脑子却有道声音在告诉他,眼前的女人不是阿粟,是安念栀。
可他的眼睛看到的却是阿粟的容颜。
安念栀吸了一口雪茄,她将烟雾喷在上官北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想不到吧?我们还会再见。”
“当年你对我做过的事,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
“龙腾集团有今日,我起码有一半的功劳,可你是怎么对我的?背叛我们的感情,还一次次派人伤害我。”
“阿粟,我没有,这都是误会。”上官北急忙解释,眉头紧皱,“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更没有派人伤害你。”
安念栀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抬手就打了上官北一个耳光,“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就真的又被你骗到了,上官北,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亲眼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在**翻云覆雨,也是他为了不分割龙腾集团的股份,继而多次派人去伤害她。
也是她命大,每一次都躲过了,可最后一次……
脸上的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上官北摇头自嘲,他泛着泪光的眼睨着安念栀,有些痛心。
“难道我上官北在你心里就是如此不堪的人?我会是一个背叛爱情的男人?
会是一个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去伤害挚爱?阿粟,到底让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你这种没心的人压根不值得我去相信。”安念栀面对上官北带血的自述,她没有丝毫心软,在她眼里,他就是在演戏。
想要再次获得她的信任,再一次狠狠将她踩在地上,万劫不复。
上官北笑了,眼角有泪花,“阿粟,是不是我将心挖出来给你,你才会相信我的真心?”
真心?
这个词对安念栀来说很讽刺,曾经的她对上官北何尝不是掏心掏肺呢?
安念栀从抽屉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上官北,秀眉挑起,“对,除非你将你的心挖出来给我,我就相信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