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路先生跟女人挥了挥手,一转身就看到了安念栀站在身后,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安念栀走了上去,她跟路先生打招呼,“路先生你好,我们今天见过面的。”
路先生微微点头,“嗯,我记得你,安小姐,你是阿北的未婚妻。”
“嗯,是的呢。”在外人面前,安念栀也没有否认。
“刚才那个是我的秘书,她来找我汇报工作上的事。”安念栀没有问,但路先生却主动说,这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安念栀也只是笑了笑,她转移问题,“现在路小姐的情况好点了吗?”
“还是不怎么好,医生刚才也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安念栀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说:“不是,早上的时候还好吧?下午就下达病危通知书了?”
虽说早上的时候也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一晃眼的时间就下达病危通知书吧?
总觉得路尧觅的病情恶化得太快了,哪怕是自身的免疫力不行,自身的病也多才引起了并发症,但未免太快了?
快到让她怀疑这件事是人为了……
“医生说我女儿本身身体就不好,蝎子毒入侵,引起了她很多的并发症。”路先生叹息一声,“我只有一个女儿,我真的无比心痛,我的太太已经哭晕多次了。”
安念栀瞥了眼路先生,恕她眼拙,她真的看不出路先生无比心痛,她总觉得他像个没事人似的。
路太太的反应倒是在情理之中,没有哪个当妈会如此淡定。
但是当爹的也不应该如此淡定啊?
“好了,安小姐,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照顾我太太。”
“好的,路先生。”
看着路先生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安念栀收回眼神离开,可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
脑海里有两道声音吵架。
一个是让她去看看路尧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
一个则是让她别多管闲事,省得连累家人。
纠结万分,安念栀的脑袋疼得要炸开了,她抬脚迅速离开。
可才到了医院门口,她又迅速往回走。
她既然怀疑路尧觅的病情有可疑,那她就不能坐视不理啊,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先管了再说吧。
来到ICU病房门前,安念栀通过玻璃看到了躺在病**的路尧觅,她的脸色确实是比她早上看到的还要差,而且她似乎还隐约看到了她脸上有东西鼓起来在蠕动?
“不可能啊,正常的一张脸又怎么可能有东西蠕动呢?”安念栀神色疑惑,小声嘀咕。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本中医书,里面曾有记载。
如果人。体有像是虫子的东西在蠕动,那可能不是虫子,也有可能是蛊虫,更有可能是未知生物。
假如她的猜测成立,那路尧觅就不会是因为蝎子毒引起的并发症,而是有人想要害死她。
想到这个可能性,安念栀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上官北,但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微怒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