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提前看过那一张全家福,席望舒现在肯定震惊到晕过去。
为了确定身份,席望舒当众撩开安念栀的上衣,当她看到她上身的一颗红痣,她就知道她就是阿粟姐。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掀开表姐的衣服呢。”安夫人有些生气,一抬手打掉席望舒的手。
席望舒开心得直掉眼泪,双眼泛红,她激动得抓着安念栀的手臂,“是你,真的是你。”
安念栀隐约猜到了一些事,她拉着席望舒上楼,“你现在可以说了。”
席望舒将事情娓娓道来,“你是阿粟姐,是我的师傅,是四哥的爱人,还有你刚才在公园见的闵敏也是你的徒弟,我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
她将阿粟姐所有事,包括是在国外的事一一道来。
安念栀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了几步,全身的血液仿若凝固了般,整个身体都是发麻的。
她是阿粟的事,无疑是跟她说,她是总统!这两者没有区别。
她是阿粟,但却没有阿粟的记忆,却有安念栀的记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先抹除原有的记忆,继而植入安念栀的记忆。
现在知道了真相了,将所有事联起来,她忽然明白了。
为何她会频频做梦,梦境却是如此奇怪。
真正的安念栀已经在车祸里丧生,而她顶替了安念栀生活,在背后操作这一切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神秘人。
怪不得她会懂那么多草药,怪不得她每次醒来都会全身酸痛,其实这是她原有的记忆在作怪,在操控着她的身体。
怪不得她的血型是P型血,她还傻乎乎地反驳……
“表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活四哥了,你一定要救他,他很爱你,他等了你很多年了。”
安念栀轻吐几口气来平稳自己的情绪,她重重点头,她明白,她什么都明白。
“我是阿粟的事不要告诉妈妈,我怕她接受不了。”
安家总共就两个女儿,现在却是一死一失踪,搁谁能接受啊?
“我知道了,你快去医院看看四哥吧,现在他很需要你。”
安念栀确实是答应了神秘人不插手上官北的事,可现在情况不同,她要食言了。
其实也是她自己愚蠢了,现在静下心回头想想,闵敏就有很大的问题,但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救活上官北,既然她是阿粟,那么她就肯定有办法的。
来到医院,安念栀拿过一张椅子坐下,她握着上官北的手,目光凝视他那张惨白的脸,嘴唇勾起一抹弧度,强笑一声。
“喂,我回来了,你不是说很想见我?你倒是睁开眼睛看我啊。”
“一直都很羡慕你对阿粟的爱,没想到我竟然是白月光本人,是不是挺可笑的?”
“你快点醒来,关于苒苒的事,你还缺我一个交代,她是谁的女儿?”
上官北似乎听见了安念栀的声音,他的眼角流淌下一滴泪珠,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看到上官北眼角的泪珠,安念栀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也忽然从温柔变得狠厉起来。
她站起身,半歪着脑袋看着上官北,“上官,我回来了,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你我之间的恩怨,我要你活着给我解决。”
故事留白,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