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道长,是知道我身世玄机的。
而谢流年这人,我没法对他设防,这人怎么看怎么无辜。
若是女子,定是个傻白甜。
“叶岚,你和姑射的这场决战,有几分胜算?”谢流年问道。
“七分剑意,三分剑气,我胜算不多,若反过来她必输无疑。”我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这样说?”
“剑道无止境,我才入道未久,剑意怎比的过她。”
“剑气你就能赢了?”谢流年又问道。
“稳赢。”
“那好,等下我和张若虚对赌,我和雷姑押姑射,你可不要坑我。”
“你押姑射仙子,他呢?”
“他和李栩都觉得你会赢,还说……”谢流年犹豫了下。
“还说什么?”
“还说你方才若下场,道门一场也别想胜。”
“这么高看我?”
“是啊,所以姑射才那么生气,坚持要和你比斗,说来也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明知我们都是为你而来,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偏偏你躲着不见人。”
“我哪有躲,不是跟韩科长去了躺南岭么?”
我当然是在躲他们,但嘴上却不能承认。
既非同道,何来朋友。
“叶岚,既然是比剑,你的剑呢?”谢流年突然问道。
“剑在啊。”
“在哪里?”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这次来归云观故意没有带剑,就是怕惹事,龙渊剑太扎眼。
不过带不带剑都无所谓,方圆百里内召之即来。
龙渊有剑灵,且已认可了黑蛟。
说话间的功夫,我们来到归云山深处的晓月寒潭。
潭名晓月,造型也如一弯月牙。
慕容雪飞身而下,缓缓落在月牙一端。
我和璇玑耳语几句,随后落在月牙的另一端。
其余人都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