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房门,温澈端着一碗面条和一杯豆浆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做的?”
温澈乖乖的点头,吐出一个艰涩的音节,“我,做,做的。”
“给姐……姐姐。”
“对不起。”
他一字一顿,努力让自己的发音更清楚,“我,我昨天不是不听话,是担心姐姐。”
因为受了刺激,温澈开始开口说话。
虽然发音含糊,但总算能说了。
温迎鼻尖酸涩的揉了揉温澈的头发,“姐姐知道,你不用说对不起,以后也不用早起做这些。”
“姐姐,笑。”
温迎弯弯唇,看着他手上被烫红的痕迹心疼的不得了。
他这么小身上就这么多伤。
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断然不能再将他送到那人间地狱去。
如果——
父亲……真的还在……
温迎心口一阵剧痛,不敢再往深了想。
“吃早餐吧,吃完我带你去上课。”
吃过早餐后,温迎将温澈送去了心理医生那做康复训练,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接到了格兰岛同学的电话。
“温迎,你托我帮你打听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资料我传给你了,你自己看看吧。”
“谢谢,下次回国一定请你吃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
温迎挂断电话打开对方发过来的资料,资料上的照片分明就是她爸,可名字背景却截然不同。
他是五年前去的格兰岛,在那边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看到他结婚生子的消息时。
温迎的指甲牢牢的扣进了掌心里。
如果不是邻居偶然遇到他,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她这五年过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甚至是生不如死。
他却在国外娶了妻,生了子,过得风生水起!
温迎心里五味杂陈,她擦掉眼泪继续往下看,发现他近两年都在同一时间回过江城,那是奶奶忌日的前一天,难怪她之前去祭拜的时候墓前都有一束花。
原来是这样。
很快就是奶奶的忌日了,她一定要当面找他问清楚。
为什么!
温迎坐在办公室,浑身冰冷,她忽然心口一阵绞痛立马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吃了两颗才感觉到好一点点。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于劳累还是思虑过多,她总觉得心脏隐隐作痛,难受得很。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