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的罪人了?”
后妈气的不想说话,翻身躺下,把被子蒙过头。
林父还在那喃喃:“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大佬看着确实挺平易近人的。”
“尤其王宸,我以前听人说他桀骜难驯,说话跟刺猬一样,结果一见面居然是个讲段子讲的比我还多的人。”
“再说宋霆那孩子,也懂事。”
“人家爸妈请我们吃饭不是套近乎,人是真把林若当贵人看。”
“你说我……我是不是也该换个看法了?”
“我闺女搞这行,我以前总觉的神神叨叨,现在看,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混的挺好。”
后妈猛的把被子掀开:“你现在才知道你闺女混的好?”
“她上次一个人去处理双魂附体的案子,你在家打麻将打到十二点!”
“你要不是今天跟人家喝了点酒被哄的高兴,你现在还在说‘我不同意她搞这破玩意儿’!”
林父不说话了,低头坐床沿。
半天后他轻声说了句:
“我不是不同意。”
“我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但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她不是在‘搞迷信’。”
“她是干正事的。”
“她在清人圈里……有分量。”
“那些大佬,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请的她。”
“是因为她,自己能镇的住场子。”
后妈语气终于缓了一点:“那你以后还拦她不让她出任务?”
林父叹了口气:“不拦了。”
“我闺女行。”
“就算我不懂她的阵,她也能守的住自己的路。”
凌晨三点半。
卧室的灯终于关了,但屋里还是没完全安静。
林父躺**,一手搁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
后妈背对着他,被子裹的严严实实,一句话不说。
屋里沉默了几分钟。
林父忍不住又开口:“我刚刚那梦……不,刚刚那事,你说是不是真挺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