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清人。”
“这世界已经太乱了。”
“你这样的人,少一点都不行。”
林若背着手往门口走去:
“少我一个,他们也许能封得住。”
“但我多站一天,就不让他们安生。”
事儿办完了。
林若收了钱,净魂符也锁回符袋,识频残波也清了,连老宋身上那股“似是而非”的味道都散得干干净净了。
这场折腾,从后院打到正殿,从破壳探识频,一路打回清人自己的人。
王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歇了一口大气。
手上皮还蹭破了,打人的时候没觉着,等真打醒人了,倒觉得指骨都在发麻。
他抖了抖手腕,伸长腿往后一靠,一副“终于收工”的样子。
结果这才松口气,脑子一闪,又想起点事。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林若,皱起眉:
“不对啊!”
“咱刚才收了三千块,那果盘的钱算了吗?”
林若一愣。
王辰指着桌上剩的那个只剩几颗蒲桃的果盘,语气特别认真:
“这个可不是我买的,是咱招待客人的标准配置。”
“蒲桃、苹果、李子、小橘子,全是我自己挑的。”
“你看这蒲桃,粒粒饱满,苹果洗得干干净净,李子我还特意去皮了,橘子还给他掰开了。”
“就冲我那细致程度,市场价也得五块八起。”
“这成本怎么算?凭什么我掏?”
林若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辰不依不饶:
“这不是我招待我自己徒弟,这是给清人老前辈吃的。”
“你看,钱你收了,我辛苦,我赔果盘。”
“是不是这个账算得就不太地道?”
“是不是该退给我?”
林若听他讲完这大段“成本核算”,慢慢抬起手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
“现在开始知道维权意识了。”
“师父辛苦不应该白干,弟子出力要有补偿。”
“你这个表现,很好。”
王辰立刻坐直了,一脸“终于等到你认可”的模样。
“那是不是说明我这个‘首席大弟子’的位置,妥了?”
“你看我拳也打了,话也传了,连果盘我都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