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就不走。”
林若这下听懂了。
“所以你爹把那楼搁着不拆,等着她魂散。”
“可惜……她没散。”
“她死不瞑目。”
徐展沉默着点了点头:“她真的是……不甘心。”
“后来我爹疯过一段时间,总说听见三楼有哭声。”
“有人在喊‘你说你信因果’、‘你说你护我一生’。”
“他把全楼符纸封了三遍,请了四个法师,最后干脆把门锁了。”
“谁都不准提。”
“我那时候还小,不懂。”
“后来他倒了,我才知道那楼留给我,其实是他最后一笔‘因果遗产’。”
“他知道,这东西他带不走。”
“就塞给了我。”
林若没说话。
桌上茶水静静冒着热气,空气里只有那股茶叶的苦香味。
“你来找我,”徐展开口了,“是不是想我把那楼交出来?”
“或者,让我配合你除掉她?”
“我知道你能除。”
“你也敢。”
“可我……不想那么干。”
“我觉得她该留着。”
林若点点头。
“你爹亏了她一命,你不想再做第二次。”
徐展抬眼看她:“你明白?”
林若:“我明白。”
“我就是想听你说出来。”
“她叫什么名字?”
“归然。”
“她是出家人?”林若问。
“是。”
“可她死得一点都不像。”
徐展没接话。
林若把茶杯推开,说:“我不会强拆你那楼。”
“她也没闹过我,我没理由动。”
“可我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我要给她立个真名牌。”
“不是你爹当年糊弄庙里的那个‘净念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