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是不想整日面对这尊瘟神,但她可是重生过的,仍是有望将人拿捏住。
况且杨婉蓉不喜姜知雪,或许自己能多个帮手也未所知。
据她所知,上一世杨婉蓉对苏文铮一见倾心,便是在月满西楼的诗会上。
那一次,诗会未曾发生刺杀,苏文铮在诗会上大展才华,一举夺魁,这才让杨婉蓉欲罢不能。
“阿兄,我能让杨小姐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你,我知道她喜爱怎样的男子。”姜许意说的极为肯定。
却不想姜枭然一口回绝:“我绝不会娶她这样的人!”
“混账东西!”姜相霖快被气死了,“自己办下糊涂事,还敢说不要?给我老老实实按意儿说的去做!”
姜枭然愤恨难当:“我都说过是有人陷害!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你才是定远侯,才是一家之主,出了事情,难道不该一力扛起?”
他站起身来,也不顾三人的反应,直接冲出府去。
乔定山与孙氏自离了定远侯府,便在小巷中租了个宅子。
二人每日轮流盯着侯府,只为找机会暗中除去姜枭然,为乔钰铺路。
姜枭然与姜相霖吵过之后,独自出来寻了几他那些个狐朋狗友,凑在一道儿喝酒。
乔定山单点了一桌酒菜,坐在他们边上。
冷眼看着,那些人大都是富商子弟及不入流的市井小辈。
他们捧着姜枭然,无非也是看中他手里的银钱,如同逗小孩一般逗着他。
“姜兄,近来想要找你可是艰难,琳琅院中又添了几位姑娘,我们一道去看看?”
姜枭然现在一听到与女人有关的事情,便烦闷不已,便摇头问道:“还有些别的乐子吗?”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一个姓褚的屠户发了话:“若说乐子,那还要看赌坊。”
姜枭然皱皱眉,原先他再怎样胡闹,也端着书香世家公子哥的架子,不愿沾染赌事。
姜相霖也再三敲打他,久赌必输,输必败家。
“好是好,只是我今日未曾带足银两。”姜枭然此时正恨姜相霖,赌气之下,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
褚屠户乐了:“这不是还有我们吗?走,今日带你开开眼!”
几个人速速喝完了酒,向着西坊去了。
整个京城被望崖西这条河分隔为二,东坊占了约四之有三的地方,是寻常的住所、买卖之处。
西坊鱼龙混杂,多是些混混与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乔定山心中暗喜,若姜枭然真染上了赌瘾,都无需他出手,这个人自己便废了。
——
黄昏时分,秋墨阁中长了灯。
大福被放了出来,兴奋地扑进姜知雪怀中撒娇。
听完素容讲述的前院之事,几个人都忍不住地“嘶”了一身,紧接着双眼之中迸发出探求的欲望。
姜知雪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有些新奇的,便听着几个丫鬟小厮对姜枭然的调笑。
心里则是在考量着姜枭然口中的“纸条”若是真的存在,究竟是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