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枭然不肯放弃,还想说什么,却惹恼了在姜知雪怀中睡觉的大福。
它哈一口气,对着姜枭然露出尖锐的牙齿与指甲。
姜枭然不以为意:“你对这畜生都能爱不释手,为何对至亲血缘如次冷漠!”
大福像是能听懂一样,一跃而起挂在姜枭然身上,爪子快如闪电,几下便将姜枭然的衣物抓地不成样子。
姜枭然赶忙驱赶,但完全不如大福灵敏,最终在大福的驱赶下,溃逃而走。
姜枭然走后,姜知雪还未安抚好大福,太子便又来了。
太子得知姜许意出了事,比姜相霖还要着急几分。
只是进宫一趟,无论是皇上皇后,还是太后,都不愿接待他。
最后只能威逼宫中侍卫,见了姜许意一面。
姜许意被关在冷宫之中,一夜之间,已经被几个嬷嬷轮着审问了一遍。
在宫中浸染久了的人,最是懂得怎么折磨人,姜许意见到太子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憔悴了许多。
她的眼泪都要流尽了,死死抓着太子的手,求他为她证明清白。
太子隐忍着让姜许意等他,随后出了宫,直奔姜知雪处而来。
“姜知雪,我知道父皇母后不喜欢许意,想要你当我的太子妃,我对许意情如磐石,自是不会变。”
姜知雪淡淡点头:“我知晓。”
“但你若能够帮这许意这一次,我可以答应娶你。”太子阴沉道。
姜知雪:“什么?”
太子咬了咬牙:“我说,我可以迎娶你做太子妃!你高兴了吧?”
“太子殿下,方才姜枭然已经找过我一次了,给我讲了许多有趣的玩笑。”姜知雪直直地望着太子,“但您显然比他还会逗人笑。”
大福在她怀中轻轻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表示同意。
“好,好。”太子点点头,“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有些骨气。”
他焦躁地理了理衣袖:“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孤能够给你的,自然都会给你。”
姜知雪缓缓地摇了摇头:“连自己心上人都救不了,我还能有什么求着殿下?殿下倒是会给臣女出难题。”
太子被戳中痛处,又见姜知雪咬死不肯松口,也变了脸:“姜知雪,你不会以为,你能一直如今日般得意吧?咱们且走着瞧!”
总算是又送走一尊瘟神,姜知雪忙吩咐素容关了院门。
素容有些担忧:“小姐,若是陛下真的因为姜许意的事情,迁怒下来,咱们该当如何?”
“不会。”姜知雪笃定道,“其实圣上在意的,是给皇后下毒的真凶,姜许意如此愚蠢,圣上也知道此事不过是一场误会,只不过借着由头打压她一下而已。”
“若是牵扯到定远侯府,此事怕是会在京城闹出不小的风波,圣上不会乐意见到这个后果的。”
“所以姜许意很快就会回来?”素容话中有些不满。
“对,只不过,这一次,她再也没有机会,成为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