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我多心,但此处的确有不合理之处。”姜知雪也不浪费时间,直接问道,“冷大人以为,这房间如何?”
“宽敞明亮,装点雅致,我是挺喜欢的。”
“这样的房间,即便是放在京城,也不也是每一家客栈都有的,且此间极为整洁,定然是日日洒扫,足可见掌柜财大气粗。可冷大人觉得,他们的生意如何?”
冷青梧摸摸下巴:“来时我注意过,住店的似乎除了我们,便再无客人了。”
“不错。”姜知雪道,“我们进店的时候,也正是用饭的时辰,堂内却仅有一桌食客。”
她说到这里,冷青梧便明白了。
他们起先找到这家客栈,便是因为它足够大,足够显眼,可这样一间怎么看都非权贵住不起的客栈,生意却如此惨淡,小二方才都说过,客商也鲜少住在这里。
那掌柜是靠什么盈利的?
兴许还有旁的产业,但这就更没有理由留着这家开一日便赔一日钱的客栈了。
虽说他们不能因此武断判定此间一定有问题,但出门在外,小心些总没错。
即便万中之一的可能掌柜当真靠吃不知情的住客绝户来发家,他堂堂御前行走的统领,也不能栽在这地方。
想清楚后,冷青梧更是将那茶壶与茶盏推开好远,继而起身仔细翻找查看房间,确定没有暗格后,才对姜知雪道:“这房间便留给你,晚上我就不睡了,你也做些准备,一旦有意外,好即使应对。
“好。”冷青梧愿意守夜,姜知雪自然不会拒绝,好在他们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方便许多。
冷青梧走后,姜知雪将包裹中贺砚舟那柄宝剑拿出来,藏在床铺中。
冷青梧检查过自己的房间之后,又折返回来。
此番出来,楚昭序自然是给了他们能够证明身份的令牌,但二人商量过,既然翰墨郡匪患猖獗,那官府也就并非全然可信了。
因此他们决定,还是先独自行动,摸清宣城王究竟身在何处,再做决断。
结果误打误撞选了这家店,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这样想来,方若谦应当也是看出异常,才假意做那模样带了姜许意离开。
晚间用饭时候,冷青梧悄悄观察店内情况,堂食的客人依旧很少,且都是些一看便是地痞模样打扮的壮年汉子。
看来,这家店当真有问题。
趁着天色尚早,冷青梧靠在椅子上,稍稍休息了会,当店小二上楼询问二人是否需要饭菜的时候,姜知雪刚好用兄长身体突感不适为由拒绝了。
待到月上柳梢头,冷青梧回了自己房间,姜知雪躺在**,也有些睡不安稳。
忽然,昏暗月色下,房门处一道袅袅青烟飘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