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打得连连哀嚎,苦不堪言。
打得差不多了,叙白总算收手,拍拍两人脑袋,“老实点,我们小姐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否则,可别怪我拳头不长眼!”
姜知雪假意阻拦,“这么粗鲁做甚?我们要采用温和一些的手段,比如下毒,比如下蛊,比如拔了他们的指甲,多的是撬开他们嘴的办法,何必打打杀杀的。”
这明晃晃的威胁让两人脸色一白。
知道没办法糊弄过去,两人立刻求饶,“我说,我说。”
姜知雪满意,“我问,你们答,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些姑娘?”
个子稍矮一些的男人急忙回道:“卖到周边几座小城去,那些边境小城战火绵延,人口锐减子嗣甚少,多的是孤寡独身之人,他们中很多人想要买上一个女子为自己诞下子嗣。”
姜知雪又问:“那卖到别的地方去,总有接应的人吧?接应的人,你们认识吗?“
矮个男人立刻道,“认识,认识,接应的人是我们县令的小舅子,每次到约定时间,我们都会将人交给他,由他找买家将这些人卖出去。”
“这事你们县令知道吗?”
“知道,这事就是县令和他小舅子一手安排的,我们负责到处搜罗姑娘暗中带走,他小舅子负责卖掉这些姑娘,赚到的钱两人五五分。”
果然,这事跟狗县令脱不了干系!
姜知雪想剁了狗县令的心越发强烈,但同时也十分不解,“城中丢失了这么多姑娘,难道就没有人报官吗?”
问完,姜知雪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那个县令做事如此霸道随意,想必平时只会更加过分,他又是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就算有人报案,只怕也是搪塞几句糊弄过去。
想起姑娘们呆的环境,她就充满怒气,“所有被抓来的姑娘,都会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吗?”
矮个男人点头,“是,只要抓到一个新的人,都是先关在这里的。”
姜知雪咬牙切齿,“这种环境,难道你们就不怕这些姑娘生病吗?”
矮个男人一脸理所应当,“病了就给她们随便抓点药吃一下,确保死不了能卖钱就行。”
“若是扛不住死了呢?”
“死了就扔到乱葬岗。”矮个男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之前他们都是这么干的。
但是,看着姜知雪越来越黑的脸色,他有些害怕的缩缩脖子,为自己辩解道:“这一切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听县令安排。”
胖一些的男人也跟着附和,“对啊!我们只是帮县令做事的!可不关我们的事啊!放过我们吧!”
姜知雪无视两人的嚎叫,对叙白道:“先把他俩嘴塞起来,等会儿还有用处。”
叙白不知从哪找来两块脏兮兮的抹布,将两人嘴堵的严严实实。
隔着老远,姜知雪都闻到了抹布上传来的异味。
但她并不觉得叙白的行为过分,只觉得大快人心。
这些人贩卖人口也就罢了,还明显没把这些姑娘当人在看,她们的生死并不重要,她们在这些人眼中的价值,就像是一头头随时可以出栏的牲畜。
她心中堵着一口无名怒气,不知是因为县令毫不讲律法判案的举动,还是因为县令贩卖人口漠视生命。
或许都有,总之,看见这些人如此草菅人命,她心中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