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是我们府上的一位姨娘,误入了后山,最后也只剩一具尸首。”
“那地方邪门的很,无论男女老少,有多厉害的人物,都有去无回。”
“是啊,三个月前,有个京城过来的官,也是得罪了山神,进了后山,走着进去,抬着出来的。”
厚嘴丫鬟生怕姜知雪不给她银子,就急忙抢了话头。
还差点和方才说话的丫鬟,打起来。
姜知雪听得差不多了,知道这城守后山不对劲。
便又拿了些碎银子,打发了一群丫鬟。
等人都走了。
她才缓缓道:“出来吧。”
只见之前浑身是伤的马奴走到姜知雪面前,朝她磕头。
姜知雪侧身,没有受礼。
“你有事直说,不必行此大礼。”
马奴低着头,抿紧唇,半天才道:“我是城守李兴的儿子。”
姜知雪愣住。
她顿了顿,这李兴的儿子居然是个马奴?
之前那个县令申海还重男轻女,连亲女儿几百两的看病银子都不愿意给。
到了李兴这里,倒是别具一格。
亲女儿是嚣张纨绔,亲儿子是奴才。
这地方的风水,倒是有些说法。
马奴见姜知雪兴味的神色,便知道她是误会了。
便急忙解释道:“李兴不知道,我是个奸生子,是他强了我的亲母,才生了下我。”
“后又被他的大夫人将我亲母活活闷死,而我本也该胎死腹中,后被人乱葬岗发现,将我救了出来。”
“我知晓母亲的事,想要为她报仇雪恨,只可惜斗不过李兴,如今只能苟且做个马奴,任由李家人欺辱。”
姜知雪勾唇轻笑。
“所以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显然,对方带着目的而来。
姜知雪不介意和这人合作一回。
马奴急切道:“我可以告诉你后山的秘密,还有收集到李兴通敌叛国,私铸兵器的罪名。”
“多年潜伏城守府,这些账本我都有,还有来往名录也有。”
姜知雪闻言,顿时起身,直勾勾看着马奴。
“你说,李兴私铸兵器,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