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听姜知雪说的这几个字。
他莫名胆寒起来。
生出几分惧意。
“你暂且起身,这惩罚之事,等回去之后再说。”
姜知雪顿了顿,又改了口。
她让吴川将菊红和男人的尸身带回城守府。
便率先下楼,去喊叙白走了。
然而叙白此时却陷入了另一桩纠纷。
“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摸本姑娘手,信不信本姑娘让你立刻断手断脚。”
叙白急得不行,“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压根就没碰到你,你别在这里冤枉人。”
他又气又急,目光到处扫,就想要找姜知雪。
想着自己脑子不大好使,但姜知雪不一样,一定能为他证明清白。
好帮他摆脱这个女无赖。
正好瞥见姜知雪从青楼里面走出来,他神色一顿。
这人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怎么不知?
但叙白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赶紧朝姜知雪用力挥了挥手。
“快来帮我,我被女流氓讹上了。”
方才说叙白的女子,闻言便没好气瞪着他。
“你才是流氓,本姑娘才不屑讹你。”
她越想越气,便要抬手打叙白。
叙白见她是一介女流,本不想动手。
便快速闪开。
姜知雪见她的人,被人随意欺辱打骂。
当即也沉了脸。
叙白虽然人瞧着不靠谱,但不至于对女子行不轨之事。
她沉声开口:“姑娘住手,你这是何意?”
那女子闻声回头,见到姜知雪立即不悦皱眉。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这个小白脸的谁?”
姜知雪还没说话,叙白就跟猴子一样,窜到她的身后。
一脸警惕地看着女子,“这女人脑子有病,姜知雪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我怀疑她在惦记我的美色。”
叙白的声音不大不小。
女子刚好听见,脸色显然难看了起来。
姜知雪失笑地摇摇头。
承诺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