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撒谎,怕是脖子上的大刀马上就要砍断她的脖子。
只能老实交代,“郡、郡主,小人只是收到个纸条,有人给了我一千两,说要是给你找点麻烦,便后续再送我万两白银。”
“上面还说你只是个有名无实的郡主,无需太过害怕,我这才贸然一试。”
秋妈妈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知雪。
生怕这个女人给她来一刀。
那纸条上怎么没说,这郡主是个如此有手段的狠人。
银两没得到,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不仅如此,她还白白折损了个花魁。
秋妈妈又悔又气恼,只觉赔了夫人又折兵。
姜知雪仔细端详了一番秋妈妈的神色,知晓她没有撒谎。
心里便觉得有些遗憾。
以为会有方若谦的重要证据。
看来这个秋妈妈也不知情,这方若谦行事小心。
三番两次逃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身后还有人帮他,不然也不会轻易在她眼皮子下面逃走。
姜知雪眸色顿时一沉。
看来她必须想个法子逼方若谦献身了。
“好,我知晓了。”
姜知雪看着秋妈妈,终于放过她。
秋妈妈面色一喜,以为自己没事了,想要离开。
却又听姜知雪道:“只是,你暂且不能离开。”
“城守府刚刚被抄家灭族,正好空****的,没人气,你且留下来住两天再回你的青楼。”
秋妈妈吓得双腿又是一软,瘫坐在地。
“郡主,这难道没商量的余地了吗?”
姜知雪扯唇轻笑,一字一顿道:“自然没有,你下去吧。”
阿鸢见姜知雪发落了秋妈妈,她这才出声询问:“那我呢,你是郡主,总不能偏颇你的人吧?”
“他刚刚可是摸了我的手,还递给了我一杯酒。”
叙白气得跳起来,指着阿鸢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才不屑于做这种事,还给你递酒,我当时被青楼的花娘们缠得紧,完全没法逃脱。”
“如何给你酒喝?你若是不信,随便找来一个花娘问问就是。”
叙白说得笃定。
阿鸢倒是也犹豫了起来。
不知道这究竟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