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对江昭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出院后,江昭并没有在江望月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对妹妹解释只是胃炎犯了,让她好好吃饭。
给妹妹留下一笔钱,江昭独自回家。
在路上去了一趟海鲜市场,买了裴婉晴最喜欢的几样海鲜。
不管怎么说,这次裴婉晴算是帮了他。
今天是周末,裴婉晴应该没上班,他要做一顿大餐表示感谢。
刚拧动门锁,江昭隔着门就听到了家里传来的笑声。
这似乎是结婚5年,裴婉晴从来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的情绪。
推开门,屋里笑声戛然而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砚迟的那张脸。
他正坐在轮椅上,目光挑衅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江昭。
而在他身后,裴婉晴双手正扶在他肩膀上。
江昭沉默着进门。
裴婉晴没察觉到江昭的异样,她接过他手里的海鲜。
瞧了几眼,满意地点点头:“眼光不错,都是砚迟爱吃的海鲜。”
转头对叶砚迟询问:“鲈鱼你最爱吃了,这次吃清蒸还是刺身?”
叶砚迟笑着回答:“刺身吧。”
裴婉晴旋即安排起来:“鲈鱼做刺身,其他的你自由发挥,哦对了,都不要放辣,备好柠檬汁,砚迟喜欢酸甜口,不喜欢吃辣。”
江昭沉默了。
他按照裴婉晴的喜好买来的海鲜,最后却像是主人面对厨子一样,被各种安排着去讨好另一个男人的胃口。
看江昭沉默,裴婉晴挑眉:“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知道了,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顺着江昭目光看去,裴婉晴像是恍然大悟:“砚迟的腿因为车祸受伤了,要调养一段时间,他是我弟弟,我有义务照顾他。”
“所以,他以后要住在咱们家里了,对吗?”
难怪两天时间,裴婉晴都没有回复他的消息,更没去医院看过他。
原来她很忙,忙着在家里安置了其他男人。
江昭仿佛听到了心脏悄悄碎掉的声音。
裴婉晴似乎觉得江昭的提问很幼稚,压根没有回答。
她拎着海鲜放进厨房,背着身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先去睡三楼吧,我把你的那间卧室腾出来了,留给砚迟睡。”
两人这5年,少有同房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分房睡。
而二楼只有两个卧室,门对着门。
主卧是裴婉晴的,次卧是江昭的。
而三楼只有一个卧室,是一个狭窄且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是曾经预备的保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