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老宅,是近郊靠山的一处庄园,距离市区很远,江昭打了一辆出租房前来。
等江昭赶到的时候,庄园外面停了几辆豪车,是裴家其他高层人物的车。
这次晚宴的规模,比他想象中还要隆重。
果然,等江昭赶到时,能容纳十几人的长桌聚满了人。
已经开饭了,并没有人特意等着他前来。
对此江昭倒是已经习惯。
长桌为首坐着裴父裴母,裴婉晴和叶砚迟紧挨在一起,坐在长桌右侧。
看到江昭出现,裴婉晴只是瞥了他一眼。
江昭四处看去,裴婉晴并没有在身边给他预留的位置。
倒是长桌角落,有个空闲的椅子上没有人,上面放着一只泰迪犬。
江昭记得这似乎是裴婉晴侄女晴晴养的一只泰迪,他打算将泰迪抱走,坐在那里。
眼看江昭走过来,晴晴站起身,气鼓鼓指着江昭:“这是我狗狗的位置,你别过来,我不想和送外卖的坐一块。”
江昭脚步停住,皱起眉头。
所有人默不作声,没有人出来为他说话。
而裴婉晴只是一直帮叶砚迟夹菜,似乎就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这一幕。
江昭深呼吸一口气。
他早就料到这场晚宴不会太和睦,甚至猜到裴父裴母会批评他。
但没想到,只是刚刚进门,便给他立这种下马威。
说他连狗的位置都不配坐。
可是,凭什么要这样?
自己浪费一张深城的机票,赶回这场家宴,却要遭到这种待遇。
明明错误不在自己,为什么偏要这样被针对?
江昭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在等,若是一分钟之内没有人站出来说话,那他也没必要给裴家留情面,不如直接离开。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倒计时。
三十多秒后,裴婉晴看不下去了。
她命令管家又给江昭搬来一把椅子。
但这一顿饭,显然不会那么简单,江昭刚坐下没多久,裴父便拿着筷子指着江昭。
“江昭,你知道刚才为什么没给你搬椅子吗?”
江昭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