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只要贺凌安愿意,时思淼随时都可以和他在一起。”
时夏总是听母亲说她抢妹妹的男人,已经听腻了。
如果贺凌安真的非时思淼不可,为什么不直接表白在一起。
啪!
时母看见时夏还敢顶嘴,抬手就甩了一巴掌。
今天的时母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手下丝毫没有留情。
时夏轻轻触碰了自己被打打侧脸,清冷的脸上迅速浮现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比她打时思淼的要重好几倍。
她咬紧牙关,没说话。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别一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那是你妹妹的心上人,你绝对不可以动。”
时母话说的绝对,时夏感受到她对是寺庙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她抬头看向时母,对方还在不停的说着。
“小时候你就看妹妹不顺眼,觉得有了妹妹我们就不爱你了,对于淼淼,你从来就没有真心爱护过。”
时母说完对上了时夏破碎的双眸,原本厉声历气的语气微微一顿。
但很快对于时思淼的爱重新覆盖了那异样的感觉。
“现在又要抢走她的心上人,这么伤心,你让她还怎么活?”
时夏低垂着眼眸,时母只关心时思淼的心上人能不能顺利和她在一起,却从来没问过她的感受。
她认识贺凌安时,时思淼很笨就不知道歌贺凌安这个人。
“难道只有时思淼才是你的女儿吗?我不是吗?我打了她你这么激动。”
时夏面无表情,只想说出一只深藏在心底的那些话。
不顾时母皱着眉头想要打断,她提高音量,继续说道。
“你因为她打我,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了。时思淼有一个好妈妈为她主持公道,我就活该自己一个人承受是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时母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向时夏。
因为时间太久了,但还隐约记得,当初护士宣布是一个女孩时,她心底的喜悦。
时母彻底愣住,不过时夏没敢看她的神色。
她低着头,坐在路边,像一头受伤了没有母兽保护的小兽,只能自己一个人舔。舐着伤口。
看到她这个样子,时母心底最软处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下。
于是她放软了声音,不再像刚才一样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