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之间,时夏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遍布红色的吻痕,时思淼余光不经意瞥到,瞬间忘了要去拿手机。
“这是什么?时夏!”
时思淼指着她脖子胸口上的吻痕,从纤细的脖子到锁骨都遍布着红色的吻痕。
她对这些痕迹已经有了怀疑,但还是激动的质问。
听到时思淼的质问,时夏才意识到自己辛苦遮掩的痕迹居然被时思淼发现了。
她赶紧拉好自己的衬衫,冷冷的回答。
“被蚊子咬的。”
但时思淼显然不信,此时门口正好贺凌安推门进来。
时思淼一看到贺凌安,像是有了靠山。
“凌安哥哥,姐姐脖子上有好多草。莓,不知道昨晚跟沈宴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先生约会去了。”
她故意说出好几个男人,想暗示时夏私生活混乱。
谁知贺凌安听到这句话,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反而有些心虚。
“你不是说饿了么?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完全没管时思淼说的那些话,只哄着时思淼赶紧出去。
谁知道时思淼看到贺凌安不理会,反而更加激动。
“凌安哥哥,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时夏她昨晚肯定是出去鬼混了,不知道是哪个狗男人。”
时思淼看到贺凌安不在意,说的话越发的难听,生怕贺凌安不知道时夏真实的一面。
贺凌安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时夏,随后就想赶紧把时夏给带出去。
谁知时夏意味深长的看着贺凌安说到。
“嗯,确实是狗男人。”
听到时夏这个回答,贺凌安有些生气,却又无法反驳。
她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时思淼面前还在说这种话。
时思淼说了几句之后,意识到自己在贺凌安面前的人设有点保持不住。
看到男人说要带自己出去吃饭,她看了一眼时夏,这才决定暂时不计较。
不过她肯定会想办法查清楚,那个狗男人到底是谁,好让贺凌安知道,时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看到两人出去,时夏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紧迫感。
贺凌安带着时思淼出去后,时夏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
另一件,沈宴知道了家里开始喝时家交涉关于订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