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来由的一痛,昨天她就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再听贺凌安提起,已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嗯,知道了。”
她回应了一句,怕说多就,就会暴露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谁知贺凌安听到这个回答,却不满意。
男人靠边,猛踩刹车。
车子猛的停下,时夏手中的资料散落下来。
“贺凌安,你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去就放我下来,我自己打车去。”
男人看着她,眼眸中同样藏着怒气。
“我说带思淼回家,只是因为酒店有监控,她怕被人拍到,所以才带她湖区。”
谁知时夏听到他再次解释这件事情,气笑了。
“害怕就回自己家啊,难道她和我一样,有家不能回吗?”
男人听到这句话,皱眉刚要反问,为什么她有家不能回。
时夏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嘲讽的说着。
“为什么要带她回家,难道不是担心**那点事被拍到吗?”
她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崩溃。
贺凌安红着眼眶,他从来不舍得碰时思淼一下,所以自然不允许时夏折腰造谣她。
“闭嘴!别这样玷污她。”
听到这句话,时夏知道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于是她直接打开门下车,贺凌安正在气头上,并没有挽留。
时夏自己打车去了同学聚会的地址,来到后才发现,以前的同学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一问才知道,贺凌安比她先一步到了聚会地点。
自称是她的家属,现在同学们都在讨论,时夏是什么时候脱单的,这么优秀的家属他们从未见过。
“时夏,你捂的也太严实了,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
“对啊对啊,听说还是你律所的老板。是不是担心大家说你靠关系,想证明自己是靠实力的?”
时夏随便敷衍了几句过去,正巧看到了郭铭姜。
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便开始询问当年福利院的案子。
郭铭姜看到时夏问起这件事情,脸上带着茫然。
“这个案子我不是很清楚,当年只是个新人,只知道快要开庭的前一天,原告就突然撤诉私底下和解了。”